大干熟女录(5)

光——这是森林里唯一的光，正在闪动着它的恐怖。野兽的嘶嗷正向它所占领的天地发出哀鸣。

有血。一野狼死了，皮也被扒下来，刀在它的咽喉。有血未必有，有刀却必有在。因为野兽也会流血，但除类以外就没有用刀的野兽。在这种地方，偏偏有；但没有任何作任何移动，也没有说话：要不是那柄刀，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会有！要不是磷光闪烁，根本不会知道那堆怪石正是几个。

“嚓！”一柄火折子亮了。现了五张狰狩的面孔，虫兽的怪鸣骤然停歇：磷光和火光的闪耀下，就像五个从阴曹地府来的恶鬼！还是没有说话。良久。一个声音响起：“有已追来。”另一个哑沙的嗓子：“让他来吧。”

一个子清脆的语音：“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又一个缓慢的声音：“那是谁？”一个比较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岳家的。”似乎是怔了怔，沉默。又一道：“他不该追森林中来。”似是一声叹息，一个温和的语音，“我们之前在那虎山杀的那家，正是他其中一名师父的家。”这时火折子忽然暗淡下去，看来马上便要媳灭，暗蓝色的光芒作最后的跃动。

一个声音响起，冷酷、无又有无比的威严；他的话像一柄沉厚的宝刀：“他在尾随我们，不出十里一定碰上；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各自分散，林外第一站集合。”我们全数齐集，他们四师兄一旦会集对付我们，那就更不好惹了。咱们分开来，让他轻敌，反而好办。

话很缓慢、很阴沉、很可怕，一字一句都听得很清楚，话很简洁，可是实际上却讲得很快；当他开始说出第一个字时火已开始摇晃，最后一字说完时才摇灭：当最后一个字语音仍在回时，他已去。火光灭了；磷光便再度显目的闪烁：然而这里已一个没有——五个都走光了。但却不是没有，是有一个。

他在走后，磷火尚未重现时到来的；他像一座岩石，坚定、冷静。他的确来得太快了些。他马上找到了那把用尽的火折子，隐约有一抹笑意：“他们旨在分散目标，但最终一个个都得死！”他的手更坚定。

此际他也不见了。丛林又复虫兽的呼号，磷火的权威！一个走着，他的脚踏在厚厚的落叶上，居然没有一丝声响，单凭这份轻功。已足令刮目相看了：况且他根本无心走路。

他不怕岳家的。没有能比他的箭更快；现在他的箭已搭在弩上，一触即发，只要那小捕快一出现，他足可把冷血穿三个窟！何况江湖上还没有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