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艳名录(4)

旗裹着她胸脯擦来擦去，靴子踩得稀烂，硬是没低，真他娘的倔！”

“邱家小姐也惨！”另一个商接话，语气透着幸灾乐祸，“听说啊，邱家小姐在‘镇山雷’吴猛胯下当狗，跪在聚义厅给吴猛舔！听说林燕翎被的时候，邱诗瑶就在旁边看着，吓得嘴在那里吸个不停！”他摇摇，声音低了下去，“长风镖局还撑着，可这名声，啧，不好说，毕竟林镖师也是长风镖局的招牌，多少就是冲着她去的。”

说完，酒肆内的喧嚣稍顿，烛光映出众各异的脸色，有的抿酒，有的皱眉，表各不相同。

邻桌的镖师猛拍桌子，酒碗震得酒四溅，怒吼：“住嘴！林镖师从小就宁折不弯，哪会那么轻易屈服！”他的嗓音沙哑，喘着粗气，咬牙道：“以后一定会血洗断牙山，拿回长风镖局的尊严！”

这话点燃一丝希望，几个年轻镖师点附和，但旋即被喧嚣淹没。

一个男冷笑：“谁来带你们，林燕翎吗？她被十几号了一夜，腿都软了，还复仇？靴子怕是沾满了吧！”他话音未落，引来几声猥琐的哄笑，酒碗碰撞声再起，气氛重回低俗的狂热。

议论的热渐退，酒肆内归于沉重的叹息。一个老镖师低声道：“林燕翎那样的美，枪法了得，偏偏遭了这罪，世道忒他娘的狠！”他的声音喑哑，带着对世的无奈。

另一个汉子嘿嘿一笑，却在那边低声道：“可枭山寇那帮畜生会享受，听说林侠被方邪完，又被十几个山贼到天亮，喊得嗓子了还得伺候他们，你说哪个爷们儿不眼热？”话落，一只酒碗摔在地上，碎裂的清脆声刺沉默，引来几声低笑，夹杂着羡慕与畏惧的复杂绪。

议论声渐弱，酒肆内的气氛如水般退去，只剩烛光摇曳，映着桌上的酒渍与众神色不一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