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的诱惑(2)

墙瘫软下去，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校服衬衫被扯得歪斜，露出的肩膀上能看到清晰的淤青。脸上的掌印在昏暗光线下肿得吓，嘴角的血迹已经发暗。她抱着膝盖，埋进去，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碎的呜咽声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

他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蹲下，尽量放轻声音：“陈雅？没事了，他们走了。”

陈雅猛地抬起，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挑衅和漠然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看到程明，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复杂，有获救后的茫然，也有强烈的羞耻和抗拒。

“走开！”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猛地别过脸，把脸重新埋进膝盖，“不用你假好心！”

“你受伤了，得处理一下。”程明没理会她的抗拒，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和皮的嘴角上，“还有他们说的……视频，这已经是敲诈勒索，是犯罪。我们必须报警，让警察处理，把视频删掉，把他们抓起来，你才能安全。”

“报警？！”陈雅像被踩了尾的猫，猛地抬起，带着巨大的恐慌，“不行！绝对不行！报警所有都会知道！我……我就完了！”

她用力摇，眼泪又汹涌地涌出来，“他们会把视频发得到处都是！学校会开除我！所有都会笑话我！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她说到最后，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程明看到她眼里的恐惧，那是一种对彻底社会死亡的恐惧，比刚才面对混混时更甚。他理解她的顾虑，一个高中生，这种视频一旦公开，足以摧毁她所有的一切。他沉默了几秒，巷子里只有她压抑的哭泣声和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陈雅，”他再次开，声音低沉，“听我说。不报警，你就永远被他们捏着把柄，他们会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着你，这次是陪酒，下次呢？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变本加厉？你能躲一辈子吗？”

陈雅的身体僵了一下，哭声小了些，但埋得更。

“报警不一定等于公开。”程明向前挪了一点，距离近了些，“我有认识的警察朋友，在分局做事的，很可靠。我们可以先找他，私下处理。跟他说明况，强调你是受害者，是被欺骗拍下的视频。他会有办法，通过技术手段锁定那些，删除源视频，把影响控制到最小，甚至不公开案件细节。关键是把那帮渣送进去，拿回视频，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听了程明的话，陈雅紧抱着膝盖的手臂微微松动了一下。她抬起，泪眼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