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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留下的小地窖,原用来藏些贵重物品。"我指指堂屋那张老旧方桌,"只是太过狭窄
仄..."
"无妨,妾身曾居倭寇黑牢半月有余"她脚趾蘸水写道,字迹因姿势别扭而歪斜。我注意到她写"黑牢"二字时,足尖在微微发颤。
于是我不再多说,掀开方桌下的青砖盖板,露出个一尺见方的黑
。她长耳轻颤,听我开盖收拾妥当后擡起被红绳紧缚的上身,写了个"抱"字。
我小心翼翼抱起她,她浑身重量都压在我臂弯里。红绳勒出的淤痕在晨光下泛着紫,鼻间钢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将她放
地窖时,她自动蜷成一团,蒙眼布下方的唇角竟还带着笑。
我眼眶发热。这地窖小得可怜,她需将
埋进双膝之间才能盖上盖子。银铃轻颤声里,我听见她鼻息在铜管中转了个调——是哼我们昨夜的俚曲。
"申时前我必归。"我将薄被垫在在她腰下,正要合上盖板,忽见她被反剪的残腕像蝴蝶般张合三次——那是我们约定的"一切安好"的手势。
转眼间暮色初临,我肩
压着沉甸甸的米袋,腰间系着几只装有
食的油纸包,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门。见竹门上的牵牛花仍维持着晨间我系的模样,心下稍安。
回到屋中,桌下一点儿声音都无,我掀开青砖时手一直在颤——生怕娘子出了什么事。掀开盖子后,她仍保持着那个近乎自虐的姿势:鼻翼钢钩抵着膝盖,被红线缠缚的足趾蜷在身下,浑身的银铃凝着层薄薄水汽。
触到她身体的刹那,我险些惊叫出声。肌肤凉得像井水,颈侧脉搏弱得似有若无。铜塞小孔前悬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不知是汗是泪。我忙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扶着她坐好,掌心贴着她后心运起内力为她推宫过血。
“醒醒...娘子求求你醒醒..."我的声音支离
碎,掌心贴在她后背拼命输送内力。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眼前一阵阵发黑。若是她出了事...若是她就此...
忽然,一滴温热落在我手背上。
我浑身一震,低
看见她蒙眼布下渗出两行清泪,在苍白的面颊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她的足趾轻轻动了动,像是安抚般蹭过我的手腕。
"娘子!"我哽咽着捧来水砚,看着她艰难地用紫红的脚趾蘸水。
“夫君吓到了?”歪斜的字迹渐渐清晰,“这是
息术,对不住...我该早说的”
我死死盯着这行字,突然将她紧紧搂住,她的钢钩硌得我生疼,但我只想确认她是真实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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