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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幕布下方——清儿正跨坐在假阳具上，腰肢摆动
得越来越快。她的
套里传出变调的呻吟，和被播放的视频里那个羞涩坦白的她
——形成最荒诞的割裂。）
这一刻我终于懂了：
我们都在自欺欺
。
她假装自己是清纯
友。
我假装自己从没发现。
而刘少，不过是撕碎了这层伪装。
投影幕布上，清儿认主仪式的视频仍在循环播放——她跪在地上，虔诚地宣
誓成为刘少母狗的画面，与她此刻蹲在假阳具上自慰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形成
一种令窒息的荒诞感。
刘少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翘着腿，看着我紧绷的表
，忽然笑了：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我猛地抬，怒火瞬间烧穿了理智：”感谢你？！“我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
挤出来的，”一个把我朋友调教成母狗的混蛋，现在要我感谢你？！“
刘少不紧不慢地倒了杯威士忌，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他嘴角噙着笑，
把酒杯推到我面前：”冷静点。你想想，以清儿现在这种状态——“他指了指正
忘起伏的清儿，”如果遇到别，她这副无条件服从的贱样，对方会允许你的
存在吗？“
我呼吸一滞。记忆突然闪回童年——清儿总是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我说东
她从不往西。原来那种百依百顺，和现在对刘少的服从……
”但我不同。“刘少晃了晃酒杯，”我只要她当狗的那部分。“他伸手撸猫
般摸了摸清儿汗湿的发顶，”当的那部分，留给你。“
投影仪的光束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清儿高
时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刘少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耳朵：”你要的是青梅竹马的感依恋，我要的是条骚
到天天发的母狗。“他掰开清儿流水的阴唇展示给我看，”她在你那里当乖乖
，在我这里当贱母狗“这不就是最完美的平衡吗？”
幕布上的影像正好切换到清儿高时的特写，她仰着啜泣：“当主的母
狗...最幸福了...”而此刻现实中的她正用同款表在假阳具上颤抖。
“她现在多快乐啊。”刘少笑着掰开清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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