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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的是，当他抬起那双上瞟的眼睛望向张莉时，目标总算从她的胸
转移到了脸上。张莉暗自叹息，决定主动出击："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沉默。沉默。
如果他是在为"上课时盯着老师看"反省，倒还算好的。可张莉直觉事
没这么简单。果然，少年用力摇摇
，终于磕磕绊绊地表达了他的真实意图：
"这、这个……想、想请老师……看看……"
"平板电脑？虽然这只是辅导班，但带和上课无关的东西来，我不太赞同。"张莉蹙着眉，带着警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他从背包里拿出、递到她眼前的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视频。拍摄对象是——鉴于他之前的视
行为，张莉一瞬间以为会是自己，但并非如此。
画面中央映出的，是张莉无比熟悉的身影。
"小武……？"今天刚把李强带回家的儿子顾小武，出现在画面里。对于一向孤僻的李强来说，小武大概是他难得的朋友。
"这是……上课时的录像？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场景像是在考试，寂静的教室里，学生们都在埋答卷。看桌椅布置，很可能是小武就读的学校。
不止小武，画面里任何一个学生都没有回看镜，这分明是偷拍！
考试中怎么可能允许拍照？常理推断出的强烈违和感，让张莉的心沉了下去。
"李强同学。是你拍的？"她语气严厉。
少年竟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首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看这个。张莉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失望。但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他对这种偷拍犯罪行为毫无悔意的态度。这彻底点燃了张莉作为教师的底线。
"李强同学！偷拍是明显的犯罪行为！绝对不可以！"她本以为这孩子的问题尚在可管教的范围，但眼前的少年显然已经越过了那条危险的界线。再放任下去，他迟早会做出更可怕的事！作为教育者，也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必须说重话！
"别、别说那些废话！看！快看照片！看啊——！"他突然拔高了声音，语调强硬粗
。
张莉下意识地看向屏幕。紧接着，她看到了让她几乎无法置信的一幕。
"看……小武他……正在作弊。"
"胡说！不可能！"张莉反
地厉声反驳。但刚刚目睹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无法剥离。喉咙像是被堵住，嘴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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