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5-6)

（五）

朱阁院锁春光，玉壶难盛子嗣香。

一纸荒唐缘分起，颠鸾倒凤新房。

欲海泛舟无边际，羞花闭月逐殇。

从此佳堕烟色，暗香幽处掩夜忙。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笼罩着薛府西侧的回廊，孙阳踏着青石板，穿行于影壁与垂柳之间。他的步伐从容，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在这片古老的府邸中，他已然站稳脚跟。然而，薛府内室的脂气，终究太过熟悉，已无法满足他益膨胀的欲望。他需要新的挑战，新的猎物，来扩展他那无边无际的欲版图。

他的目光早早便锁定了京城中一个特殊的存在——刘太傅府上的当家主母，沈婉仪。这位沈夫，年近而立，风姿绰约，行止端庄，是京城闺秀们的典范。

然而，光鲜之下，她身居高位却多年未得子嗣，是尽皆知的遗憾。刘太傅常年在外，镇守边关，虽官运亨通，家中却始终少了婴儿的啼哭声。这无子的十年，如一柄钝刀，缓慢而持续地消磨着沈婉仪的体面与内心。孙阳听闻坊间传闻，沈夫为求一子，遍访名医，甚至不惜重金求取偏方，只为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

这求子若渴的执念，便是孙阳眼中最为致命的弱点。

他开始暗中布局。先是利用薛府姻亲的关系，巧妙地在几次不经意的家族聚会和文雅集上，与沈太傅的几位同僚搭上线。他不露声色地打探沈婉仪的常，甚至编造出一些“偶然”的善缘，比如在佛寺上捐赠香火时，假意提及沈夫的虔诚，流露出对其求子不易的“同”与“惋惜”。他刻意在这些场合展现出谦逊有礼、温润如玉的一面，言谈间尽是些无关欲的诗词歌赋与治家心得，以此来消除可能存在的戒备。

数后，在一个风和丽的午后，孙阳在城郊的一处别院茶肆，看似“偶遇”了前来清修的沈婉仪。她素衣长裙，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正细品着清茶，指尖轻抚着身前摊开的《易经》。

孙阳迈步上前，笑容谦和，拱手作礼：“民孙阳，见过沈夫。今在此处，得睹夫清雅，实乃三生有幸。”

沈婉仪抬眸，眼中带着短暂的诧异，旋即恢复了得体的颔首：“孙小爷客气了。”

“小爷常闻夫家世显赫，治家有道，如今亲见，方知坊间传闻不及夫风采万一，”孙阳不着痕迹地恭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叹息，“只是，观夫面色，似有隐忧，想来是为子嗣之事烦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