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书生(51-61)

，后半句传耳中，俏脸顿时一阵绯红，羞恼地横了他一眼，嗔声道：“尽会胡说！”

“娘，这不是怪你太美了嘛。”

苏怀谨笑嘻嘻凑近，压低嗓音，粗声道：“婿身真是忍不住啊，一看见娘下面就硬邦邦的，就想要在娘的身上征伐一番！“

听着他这般直白粗鄙的言语，李韵娘只觉羞耻得耳根子都红透了，玉颊一热，却又在心底升起一难以言喻的甜意，自己一个年过四旬的，竟还能叫年轻婿如此痴迷，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嘴上却还是嗔怪：“胡言！你这话哪里像是能写出‘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等诗句的来！”

“当然是婿身写的！”

苏怀谨厚着脸皮笑道，“而且还是为夫写的呢！”

李韵娘忍不住轻啐一，心却怦怦直跳。

二整理好衣衫，正欲分开，苏怀谨目光落在丈母娘丰腴的身段上，心火气又涌了上来，忍不住压低声音：“娘，今夜……儿还可以再来吗？”

“还要？”

李韵娘微微一怔，美眸一瞪，心中又羞又慌，即便是她这饥渴已久的身子，也被这小子折腾得心生畏怯，看着婿那双满怀渴望的眼睛，她不得不收敛绪，装作冷静道：

“怀瑾，你毕竟是年轻，又才华横溢，有诸多事等着你施展，怎可沉迷在这等事上？再说你明不是要回家一趟吗？若今晚再来，明哪还有神应付？况且你我之间的事，不可过于频繁，否则若叫有心之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到那时你我只怕悔之晚矣。”

苏怀谨闻言，心猛然一震，暗暗觉得丈母娘说得极是，自己若真沉迷其中，前途必毁，科举也休想成就，想到这里，他忙正色拱手：“多谢夫提点，婿身谨记。”

“嗯。”

李韵娘见婿这般模样，满意地点了点，神色重新恢复了雍容端庄。

回到仄的小屋后，苏怀谨强自收拢心神，再次取出书卷埋首苦读，渐渐西斜，直至饭时才吃了几，又折身回到书案前，笔墨翻飞，直到夜露重，他方才合卷，吹灭油灯，躺下休息，其间，再没有前来叩门打扰。

迷迷糊糊间，他了梦。

梦中只见自己一身状元服，腰系玉带，戴红冠，威风凛凛，跨马游街，好不风光，街上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万民夹道喝彩，声势浩大。

镜骤然一转，他却来到了房花烛的床榻之上，红烛高烧，喜帷低垂，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