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1-3)

“你这混蛋……弄得我不够，还要我自己上……”她声音有点嗔怪，眼角却弯出一抹柔。

我咧嘴一笑，俯身捏住她的下，嘴唇擦过她耳边：“自己上？夭夭，你这滋味，我可是尝了个够。”她身子一颤，脸红得像火，像要骂我，却只哼了一声。她撑着桌子坐起来，裙子遮住那具被我折腾过的身子，眼光流转，她轻叹一声，伸手拢紧衣襟，步履款款，仿佛方才一切不过是微风拂过水面，留下一道短暂的涟漪。

只是，就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侧首回望，目光幽，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意味不明的低语：“景公子，可莫要想太多。”她旋即转身，衣袂微扬，步伐轻盈而从容，每一步都带着几分洒脱，似乎从未曾真正停留过。

我静立原地，目光仍停留在她消失的方向，心绪起伏，竟不知她这最后一句话，究竟是调笑，还是某种难以言明的警示。

夜幕低垂，归雁镇的街巷依旧热闹非凡，灯火连绵，照亮了青石铺就的街道，映得影婆娑。街边酒楼的窗棂半开，微风卷着酿香飘散，摊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沿街食肆炭火正旺，烤的油脂滴炉中，腾起一缕袅袅青烟，与夜色融。

我自浮影斋后门缓步走出，脚步落在石板路上，耳边是喧哗的声，然而思绪却仍停留在刚才与柳夭夭的对话中。她的话犹在耳畔，似有意无意地点拨，却又留有余地，让捉摸不透。

我究竟有没有真正控过谁？

这一念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系统的存在，已非今才知，可回望过往，我所影响的，是真的因我而改变，还是他们本就会朝那个方向行去？我无法断言，而柳夭夭的话，更让我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街道依旧繁华，归雁镇本就是往来商贾的聚集之地，南北货物在此汇，江湖客、官家、贩夫走卒并肩而行，每个的目的不同，步履也不尽相同。有的带着生意而来，有的携着秘密而去，更多的则只是短暂逗留，待到来风起，便如归巢之雁，再次踏上旅程。

一路走过，看到有倚着酒坊门槛豪饮，旁边有说书先生拍案而起，讲述着江湖往事，惹得听客哄堂叫好。再往前，有青楼子掀起珠帘，笑意盈盈地朝街上路过的客招手，耳边传来撩的笑语：“客官，不进来坐坐？”

我未曾停步，只是随意一瞥，便继续向前。

直到前方桥影浮现，流水映着零星的灯火，我方才步伐微缓，踏上青溪桥。

桥下流水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