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前夫(1-5)

文化会玩呢，连狗链都设计得这么有品位。”

客厅里回着们的赞叹声。有提议在重枷上加装P定位，有说要给铜铃里灌铅增加重量。楚天阔在她们脚下机械地爬行着，子在地面划出的水痕渐渐连成一幅诡异的地图。

们围坐在真皮沙发上，九双脚丫整齐地排列在楚天阔面前的地板上。蔡雨静手持一根细长的檀木教鞭，轻轻敲了敲他脖颈上的重枷："一周时间内，你要学会用鼻子和舌认。"

楚天阔被直杆镣铐限制的膝盖艰难地向前挪动，铜在瓷砖上发出"咯吱"声响。他的鼻尖最先触到的是陈寡的脚——那双常年跳广场舞的脚，脚底结着黄厚的老茧，趾缝里还残留着廉价指甲油的气味。

"记住这个味道。"陈寡用脚趾夹住他的下唇，"下回蒙着眼要是认错了，我就用这脚丫子堵你嘴一整天。"

楚天阔的舌机械地舔舐着，从脚踝到趾尖，像一条被驯化的狗。唾在陈寡的脚面上留下湿亮的水痕，混着她脚上淡淡的红花油味，形成一种古怪的腥甜。

"该我了！"王大妈迫不及待地把脚踩在他脸上。她的脚掌宽厚粗糙，脚底还沾着几粒早上买菜时踩到的沙子，此刻全碾在楚天阔的颧骨上。"仔细品品，"她得意地晃动着脚趾，"这可是踩过海鲜市场的地板，比你当老板时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有味道！”

们哄笑起来，有掏出手机录像，有嗑着瓜子把壳吐在楚天阔弓起的背上。

到张阿姨时，她故意把涂了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塞进楚天阔的鼻孔："闻清楚了，这可是新买的魅惑紫罗兰，下周蒙眼时要是认不出……"她俯身拍了拍他的脸，"我就将你借回家，好好舔一整天。”

们发出一阵哄笑，群中穿出“燕国的地图太短了”之类的笑话。

楚天阔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但舌仍在执行命令。他逐渐能分辨出不同的脚——李婶的脚有淡淡的膏药味，孙大妈的脚趾缝里藏着爽身的涩感，而蔡雨静的脚，则总是带着一丝冷冽的香水尾调，像某种无声的威胁。

"学得挺快嘛。"蔡雨静用教鞭抬起他的下，"现在，复述一遍，陈阿姨的脚是什么味道？"

"红、红花油……和……指甲油……"楚天阔喘息着回答。

"王阿姨的呢？"

"海腥味……和……沙子……"

"错！"王大妈突然一脚踹在他胸，"还有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