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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音寺，这座香火鼎盛、信徒如织的佛门圣地，早已沦为此界最讽刺的图腾。
殿内香烟缭绕，梵唱庄严。
披着金线暗绣鸳鸯云纹袈裟的住持，正满面红光地为一位富商摩顶赐福，
中念着“福慧双增”。
眼神却贪婪地扫过对方腰间鼓囊的锦袋。偏殿里，知客僧笑容可掬地握住一位年轻
施主的手。
指尖在她柔腻的掌心打着圈：“施主与我佛有缘，这开光的羊脂玉佛，最能佑您觅得如意郎君……”
靡的气息混杂在檀香里，令
作呕。
更
处的暗室里，则在上演一出无遮大会。
他仔细感受着，他要积蓄足够多的杀意，他要拔剑拔的理所应当！他要剑出无悔！
中州大世界，佛门为尊，族为其附庸，在其下苟且偷安，连最基本的传宗接代都要去寺庙求子。
他垂着眼，步履沉缓，神识却如无形的触须，悄然探向这座宏伟得令窒息的普渡求子殿。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劣质线香味，混杂着汗酸与一种类似陈年
斑的腥臊气，令作呕。
巨大的佛像端坐莲台，低垂的眼睑慈悲俯视，却只映照着下方攒动的
，一张张被香火熏得麻木、被渴望煎熬得扭曲的脸。
他的神识掠过一张张脸孔，最终锁定了大殿角落阴影里瑟缩的一对男。
男叫谷安，面白体弱，脊背佝偻着，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腰，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旁边的胳膊。
他的指节捏得有些发白。
是秀娘，发秀长，脸颊温润。
她有些丰腴的身子微微发着抖，像风中一片枫叶。
“下一位，谷安，绣娘！”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穿透嘈杂的诵经声，像把钝刀子刮过耳膜。
一位执事僧站在莲台旁，体态肥硕，披着杏黄袈裟，袈裟紧绷绷地勒住他圆滚的腰身。
油腻腻的脸上嵌着一双细小的眼睛，眼神浑浊，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兴奋到猥琐至极的光芒。
他一手捏着一个绘着粗陋欢喜佛图案的瓷瓶，另一手不耐烦地挥动着，驱赶着前面踉跄逃离的夫
。
群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那目光黏腻而沉重，落在谷安和秀娘
露的皮肤上，让浑身不自在。
谷安的身体一僵，秀娘则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缩了缩。
“磨蹭什么？”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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