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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顽强抵抗”（佐含言如此认为），让张明感到了“难搞”，遇到了挫败。于是，这个喜新厌旧的杂种，果然就立刻将目标，转移到了下一个猎物身上。
妈妈……暂时安全了？
这个念
，让佐含言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准备先给妈妈打个电话，亲自确认一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
如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
“喂？含言？”电话那传来母亲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声音。
两
先是像往常一样，寒暄了几句家常，问了问彼此的近况。佐含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周末给家里打电话的普通儿子没什么两样。
在聊了一阵后，他才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了过去。
“妈，您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吧？”
“挺好的呀，一切正常。怎么了？”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妈……嗯……没什么。”佐含言的语气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就是……想问一下，之前那个……那个学弟，最近……和您没有联系了吧？”
“啊？什么？哪个学弟啊？”
“嗯……就是之前……骚扰过仪涵的那个，张明。”
当“张明”这两个字从佐含言
中说出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电话那的母亲，像是突然屏住了呼吸一般，有那么一瞬间的、绝对的死寂。
随后，是她有些慌张的、结结
的回答：“啊……啊……张……张明……吗？他……嗯……没……怎么……联系……我……呀……”
过了两三秒，母亲似乎是终于缓过神来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镇定，但那里面的一丝不自然，还是没能完全掩盖住：“怎么……含言，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母亲那再次变得温柔的声音，佐含言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位站在讲台上，说话时如同涓涓细流，能滋润每个学生心肺的、绝美的文学教授的模样。
那个形象，瞬间就覆盖了他在视频和照片里看到的、所有不堪的、屈辱的画面。
他那颗刚刚因为母亲的慌
而提起来的心，又一次，放下了。
“哦哦……那就好……没什么事就好……”他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我就随便问问。”
随后，两又随便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佐含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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