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故事 (序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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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那年中秋和十一隔了没几天，我和小 都请了假，一起去山西玩了一趟。　　那时候还是黑神话悟空出来之前，山西根本没去。我们坐高铁到三门峡，然后从三门峡租车往晋南。小 是狂热的古建筑好者，而我则一般般。他就按着全国重点文保的名录一路按图索骥，别说，还蛮有趣的。跟我在江浙沪这边看到的那种千篇一律的仿古建筑，截然不同。山西南部的那些小庙，一个比一个败，一个比一个没钱修。但各不相同，非常非常古朴。

后来一天小 带我去了风陵渡。那倒不是一个大景点，而是一个蛮大的镇。到了真的风陵渡，则就是一个尘土飞扬的停车场和一块碑，还是红军渡河的碑。　　不过，“风陵渡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的故事，我倒是一直很心仪。神使鬼差地，我拍了一张照片给 ，跟他说我在风陵渡。

他问这是哪儿。想想也是，他也没这个文化。我就把杨过和郭襄的故事转给了他。过了很久，都到当天晚上了，我和小 在县城住宿。小 都已经睡了，我接到了 的回复。他问我怎么了，是不是想他了。我说嗯。

然后他让我发语音。我有点慌，但又有点兴奋，我看小 睡得死，都在磨牙呢，我就小声地跟他说了我想你，就在小 的枕边。

就很开心。他让我开视频，去厕所手给他看。我不同意。于是拉扯了一番，我开语音，去厕所手，叫给他听。我其实没叫几声，我怕小 起夜。但是似乎 很满意，他后来说那次听我叫，都听了。

从那一晚开始我和 就联系很多。小 一直开车，我就一直聊天。小 曾经

问过我几次，跟谁聊天，我说公司群里有没完的事，需要照应这点儿，他就也不细问了。

让我憋尿。没有他的允许，不可以上厕所。我觉得有点霸道了，但是倒也算安全，不会被小 发现，结果就答应他了。一开始还好，一般两三个小时，我说尿急了，他就同意我去上厕所。但是有一天往壶瀑布，叫吉县好像，我跟说不行了不行了，他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故意的，一直没回我。我当然也没那么傻，真的那么服从，我就想管他这儿那儿的，我先尿了再说。结果那一条路，全是两车道的国道，全是大卡车，路边根本没有服务区，更没有厕所。我就慌了，我他妈的就很着急，一直催小 ，一直骂他。其实他是冤枉的，下国道之前，高速服务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