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故事 (01-05)

。男孩笑了，他笑起来还挺好看。

我有点不好意思，应该是颧骨那边被压出了褶子。我脸上有点多，绝对不是那种科技感很强的V子脸。而是那种鹅蛋脸；但我笑起来有下，会让脸好看一些。说得好听是浓颜系吧，说得不好听就是还得减减肥。

“到哪儿了？过无锡没？”我问道。

“快了。”

快了就还是没过。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车前是数不尽的红，车后是数不尽的白眼睛，卡罗拉还在车海里堵着。“过了无锡才是快了。”

有一个冷知识：扬中属于苏南。这意味着我回家是不必过长江的，自然也不会堵在长江大桥上。所以过了无锡就很快能到家。

这也意味着，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自诩自己是江南子（我妈：江南子有几个你这么壮的，你得减肥！）

“我想去下洗手间。”我突然说道，肚子有点感觉了，我想尿尿。

司机嘿嘿嘿地笑：“要等一会儿了，你急吗？”

“急啊。你们不急吗？”我很诧异，上海出来已经四个多小时了，你们不急吗？我倒是很有先见之明地没有喝太多水，但是实在是坐车坐太久了呀。

“我不急。”司机很肯定地说。

他妈的，你开车不急，上厕所也不急。你还什么滴滴司机啊，你做乌吧你。我心里恨恨地想，转问葛帆：“你呢？你也不急？”

年下男孩没有直接回复我。片刻后，他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跟我说：“刚刚有个服务区，他去过了。”（指司机）

我诧异地望着他。“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随后我又意识到了什么：“那你呢？你也没下去，就这么给我靠着？”

他点点。

我又好气又好笑。行，这都什么啊。

一个比乌还能憋的司机。一个看起来很羞涩的年下弟弟。我这是作了什么孽，跟他俩拼了一车。

可是我想尿尿！

刚刚睡醒的时候，我小腹只是泛起一丝微弱的涨意，像被塞进一团绵软的棉花。我习惯地收紧盆底肌，注意力仍能集中，只是偶尔需要调整坐姿，让牛仔裤的裤腰不那么勒着肚子。

而这会儿，膀胱的存在感愈发清晰，如同被吹胀的气球开始挤压我的肚子。我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下腹沉甸甸的坠痛，只能频繁叉双腿，歪歪扭扭地坐着。透过后视镜，我看到司机老的脸。他也笑着在看我。

妈的，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