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故事 (06-10)

休地说着搞笑段子。但葛帆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孩的玉足上。

闻渺渺的脚不算小，可能有三十七八码的样子。但考虑到她这个身高，已经算很纤细了，从脚脖子到脚踝骨到足弓足背，玲珑又小巧。虽然她的大腿不算细，但小腿没有多余的赘，笔直笔直的。

神使鬼差地，葛帆弯下腰，鼻子凑近孩的脚边……闻了闻。

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问道：“有味儿吗？”

如晴天霹雳，葛帆听到身子前方的孩格格格地笑着问。他觉得自己在幻听，抬起，发现并不是。不知道为啥，前一秒闻渺渺睡得还似乎很沉，下一秒孩已经睁着圆圆的眼睛盯着自己了。

葛帆的血瞬间冲上顶，触电般弹直了腰，耳朵红得能滴出血；喉间溢出几声碎的音节，慌中还把电视机遥控器也碰翻在地。

他想辩解，但结结，三棍子没打出个响，只能手足无措地坐在沙发角落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看吗？”闻渺渺又歪着追问，似乎一点不介意刚刚男孩的奇怪动作。　　从初中开始，葛帆就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孩子的脚，穿着袜子的脚没近距离看过，足更没这么近看过。

恰好此刻电视机里，徐志胜说道：“如果说是一场游戏的话，我就是里面的NP。”

葛帆的张力要比徐志胜强很多，不过严格说起来，他也一直在里扮演NP的角色。过往他当然喜欢过孩子，也有孩子跟他表白过，不过机缘巧合，他一直没有真的谈过恋。此刻闻渺渺的三两句话，突然点燃了他心底的冲动，那压抑已久的青春终于翘起了尾。

他抱着闻渺渺露着的那只足，亲了起来。孩的脚被抓住，凑近了，葛帆甚至能看到孩足背上曲折蜿蜒的青筋和血管，似乎是雪白大地上绿色奔涌的河流，又似乎是温润羊脂玉上涵养的绿色翡翠纹。

“啊呀～”闻渺渺嗔怨地叫了一声，然后飞快地把自己的脚从男孩的唇边抽走，对方嘴唇温热的触感留在她的拇指和食指间。

“什么啊，我是让你说话，没让你……”说了半句，闻渺渺说不下去了，她的脸也是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两个对视着，陷了三五秒的沉默。画面外，电视里，徐志胜已经讲完了他的段子，观众们热烈鼓掌。

“对不起……我觉得……你的脚很好看……”葛帆终于挤出了一句话，他进门到现在，也就讲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