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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我又连忙摆摆手,比划着我不进来了。外婆招呼我的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盯着塑料膜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向下摆了摆压了压。她的这个手势我打小就熟,她是让我不要站着了,站着累,找个椅子坐下来罢。
外婆,我不累。如此想着,我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根本止不住。眼泪掉在
罩上,我就一把扯掉了
罩,哽咽着哭喊着叫着外婆。外婆皱着眉
,费力地张嘴,像是想说“别哭”,又像是在说:“没事”。让我哭喊了一会儿,身边的医护妹子不耐烦了:“家属赶紧吧,探视时间过了,把住院费
了就可以走了,这里不能久留。”
没有办法,我只能把在医院门
刚刚买到的牛
、香蕉和一束康乃馨,一
脑儿地塞给那个医护妹子,让她帮我转
给外婆。我转身时听见塑料膜那边传来“簌簌”的响动。回
看,外婆正用瘦到不行的手,一下一下地抹着眼睛。 随后我去办了住院预缴费,接下来我又在住院部楼下小花园的长凳上发了半小时呆,终于还是走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外婆。
过了五六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告知我外婆过世了;遗体会由救护车拉回扬中。
又过了三天,上海通知,疫
解封了。
……
解封后不久,老陈就从
圳过来了,指名道姓说想我,想见见我。
我想老陈在疫
期间帮了我不少,就跟小葛商量说能不能去见见他。小葛踌躇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他说见见就见见吧。
我去了浦东机场接老陈。因为刚解封嘛,路上车很少。到了机场,似乎是因为很多航班还没有恢复,
也不多。我在行李出
处等他,然后一眼就望见他了,戴着个大墨镜,穿着牛津布衬衫,
模狗样的。隔着老远,他也看到我了,于是加快了步伐,拖着行李箱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过来。
到了近前,隔着三五米,他反而不走了,张开双臂等着我。我愣了一下,还是上前,扑在了他的怀里。
哦……怎么说呢?到达大厅里放着很久远的《同一首歌》,我扑到他的怀里,眼泪就又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了。我不是想他,我是想起了外婆。
很奇怪地,外婆的
七都过了。但见到老陈,我却忍不住地回忆起了外婆。 我想起小时候在稻田里抓青蛙玩,外婆却弯着腰在水塘里
着秧播着种的样子;
我想起中学时在家里逗小狗玩时,外婆在斜阳里笑眯眯地坐着,坐在矮凳上看我和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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