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之 银铃惊梦 (4)

异相，两面面相觑，颇感不妙，当即远离山壁。还未迈出两步，柳子歌眼前一阵震，突然立不住脚，栽倒下去。

“地震……”但闻鹤蓉大呼，“歌儿，快抓住娘的手！”

“轰！——”如雷鸣般的巨响此起彼伏，巨木尽毁，鸟兽哀嚎。地震来得如此之急，任谁都无法防备。

闻鹤蓉疾呼，柳子歌赶忙伸手，却见鹤蓉越来越远，伸出的手扑了个空。一回神，才发觉自己已身处地裂中，身下是一片乌黑渊。鹤蓉见势不妙，飞身猛扑，却听身下一声“呲啦——”的闷响，肚皮又是刺痛，又是一片阴冷。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抓紧了柳子歌挥空的手。可她腿下无物，无双足抓地，健硕的身子竟被柳子歌拖向渊，一身厚实的腱子沦为摆设。

见状，柳子歌心急大呼：“娘，放手！你要被我拖下裂谷了！”

鹤蓉怎能放手？她一眼瞥见老树盘错的根节露在土外，另一手赶忙一把抓紧，勉强稳住身子。她宛若一段纽带，一手费力死扣树根，一手吊住柳子歌，双臂肌起，几乎使出了吃的劲，满臂青筋自手背延伸至脖颈，连额也起了青筋。

山崩地裂，此时才刚开始……

屋漏偏逢连夜雨，鹤蓉身下渗出了一大片血水——方才飞扑，她的肚脐眼子遭一根折断的细木刺得前通后透。此后，豁开的子更因身体滑动而被大幅剌开。现小腹大开，裂到了阴毛丛。她不知有什么粘腻的器官流出了豁，只知腹下一片湿润与温热。

“娘，怎会有血？你怎了？娘！”

“我无恙……别担心……快上来！”

剧烈的痛楚几乎撕裂鹤蓉的神，腰痉挛阵阵。可为救柳子歌，她强忍剖腹的剧痛，卯足浑身力道，死死吊住柳子歌。柳子歌摇摆身躯，用脚勾上泥壁。但泥壁太软，甫勾上脚趾，便塌渊。他又试了两次三番，始终无果。倒是鹤蓉险些力尽，毕竟柳子歌在身下回，最耗力气的是她。她对大的肚皮已不再抱有希望，只盼在气绝之前能救出柳子歌。

“娘，快走吧！土太软，爬不得。我上不去了……娘，我不能拖累你……”

“歌儿，我在谷中不知过了多少春秋……如今年过半百，活着已没有意义了……若非你出现，我早已行将就木……歌儿，你不能死……给我……活下去……”

一鲜血无法抑制的涌出鹤蓉喉咙，淬了柳子歌满脸。

“娘……”柳子歌瞪大眼珠。

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