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之 银铃惊梦 (5)

开了一道豁。

柳子歌困于谷中许久，自然想要离开此地。他心里一紧，转眼喜出望外——那可是通向谷外出？他与娘在此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子，可就要结束了？

地震竟能造就如此奇迹，柳子歌来不及感天谢地，只顾大步奔向裂隙。

有路了！有救了！

愈近山崖，裂隙愈发清晰。这道裂隙拔地而起，直达半山腰，大小仅半宽。柳子歌附上身子比划一番，发现侧身能挤进裂隙里。有风徐来，内必然另有出路。可毕竟鹤蓉重伤未愈，他不急着进。记下此地后，他折回来处，沿路标记。

裂隙就在此地，早几晚几，又有何差别？

……

“那裂了道子，我探了探，够一钻的。”一回暂居地，柳子歌放下药，便将发现的裂隙告知了鹤蓉，“娘，待你恢复的差不多，我们再去探探。”

鹤蓉一面理着药，一面答道：“就依你……若能逃出此地，你定能出地……”

柳子歌抚摸鹤蓉柔软的肥，半开玩笑道：“我只想娘早些伤愈，与娘夜夜的享受体欢愉。”

“娘在你手里……就是具拿来取乐的一坨了呀？……”鹤蓉缓了一气，丢出几株杂，“这几株是断肠和白翁，这一株是滴水观音……娘吃下去，会肠穿肚烂的……其他尚且可以，也没时间晒了……捣烂了吧……”

“我这就去。”

“歌儿，等等！……”鹤蓉喘起粗气，“我有一事，要问……”

“何事？”柳子歌话刚问出，却见鹤蓉微微拨开被豁开的脐，一时间怔住了。

鹤蓉欲言又止，思前想后半晌，才下定决心：“娘是你救的……愿意做你的东西……你可还记得先前说过的，若娘的骚脐眼子被豁开……就任你……得肥肠流亦无妨……不过歌儿舍不得弄死娘吧？哈哈……嗯，一下是……可以的……”

柳子歌望着鹤蓉的豁脐，不禁出了神。他怎知当初的戏言一语成谶，可那番话有多少的无心，又有多少的真意呢？

豁开的肚脐犹如漩涡，柳子歌的欲望卷其中，无处可逃。

见柳子歌木讷的上前一步，鹤蓉稍显意外。她轻唤：“歌儿？……你该不会真的……”

柳子歌不作答，手已然抚摸起了鹤蓉的腹肌。紧张下，鹤蓉的腹肌绷紧，硬邦邦的堆砌成八块。

“娘，我也许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