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之 银铃惊梦 (5)

现愈合未多久的脐窝又被一块尖锐凸石割了。

“娘？怎么了，娘！”

“无事，划了个子，小伤。嘶……”鹤蓉所言不假，凸石并不长，伤势亦不，可脐眼子直连心窝与下体，那酸痛的滋味叫难以忍耐。她忍着这副折磨，道：“歌儿，里况如何？”

“不知，似乎仍是狭道。”柳子歌心中响起退堂鼓，他听出了鹤蓉语气中的虚弱，为她着想道，“娘，要不……我们去准备些光源再来探探？”

鹤蓉思索一阵，道：“不必了，此处火把难举，我们又造不出火折子，一趟来回费不少力不说，还夜长梦多。”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裂隙是希望，两打心眼里都不想打道回府。

“那继续。”

柳子歌大胆向前，卯足力气挤渊。鹤蓉紧绷腹肌，捂住痛楚难当的脐，并未落下太多。

“娘，越越……越挤了。好闷……说些教内的事，解解乏吧。”

“嗯……教内的事呀。”鹤蓉且挤硬挺，且道，“要不，聊聊教内出过的大家名士？教内学业有成，且德高望重者被称为灵子。一旦晋升至灵子，便要面临抉择——是下山兼济天下，亦或是继续留守本教。多数灵子会留在教中，我们称之为内传灵子。内传灵子可继续钻研秘术，传承衣钵。而下山施展拳脚的，我们称之为外放灵子。外放灵子中，有大成，譬如黄石公、倭国神皇徐君房公、留侯张子房公、武侯诸葛孔明公，皆曾是教内各门秘术集大成的佼佼者。”

听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物皆与隐灵教有关联，柳子歌颇为意外。若是平常，他一定惊喜得不可思议，忘乎所以。可眼下希望在茫茫渊中游离，叫他心神不宁，他的惊喜也就止步于惊喜而已。

“没想到白云山英杰辈出，当真厉害呢。”柳子歌又挤进一步，“那近代呢？可有出过名士？”

“大有在……”鹤蓉费力跟上，“除了朝堂，连武林也有众多外放灵子的身影。前朝中叶，外放灵子丛子眸步江湖，以独创玄武神功独步武林。四十岁建立铠门，广收抗胡义士为门徒，传授自行改进的本教武艺与仙丹术。后又籍此创立各类武学，一时间，铠门在武林中风无两。

“可惜丛子眸与世长辞后未过多久，有佞小背信弃义，构陷铠门迫害武林同道，又率领大批铠门叛徒肆虐武林，甚至与胡虏为伍。一来二去，武林中以铠门为魔门匪类，残骸铠门残党，以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