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之 银铃惊梦 (10)

疼得眼泛泪花，中呜咽连连。老者抠出些腥臭的粘，不由得皱起眉：“伤坏死不少，再行拖延，十死无生。我这院子里断断不能死，你既已苏醒，明朝一早便加料。”

老者也不解释何为“加料”，留下油坛中的墨姑，独自回屋休息。可怜墨姑浑身难受，酸痒痛胀的苦楚无一不缺。她贴上罗贝柔软的娇躯，与来回磨蹭，欲以此化解一身十余道伤钻心剜骨的剧痛。

凄凉的呜咽成了旷野间唯一声响，可换不回任何同与怜悯。夜色无限，星月不移，时间犹如静止，却将苦楚越拉越长。

……

太阳一升起，还未驱尽夜幕遗留的残墨，老者便检查起墨姑与罗贝的伤势。他本以为墨姑会因彻夜剧痛而昏死过去，怎料她的意志坚如磐石，竟硬生生撑过了一夜。一如往常，老者拖出娇躯，置于脚跟前，平躺在一面席上。

寻常子并不能勾起老者的兴趣，可墨姑倒是极合他的胃。毕竟，唯有如此坚强的子，与如此健硕的体，才能撑过即将迎接她的试验。

“侠，你可真是天生受磨难的料。”老者蹲坐墨姑一旁，“来，将手臂举过顶，伸直。两腿岔开，摆出扎马步的姿势。”

老者帮墨姑摆正姿势，以便她浑身的伤向外展开。随后，老者又取出两盏琉璃杯，置点燃的艾于其中，又迅速取出。滚烫的琉璃杯盖在墨姑两颗之上，迎来一声声嘶力竭的哀嚎……

“呀啊啊啊啊！！！！……………………”

在墨姑凄惨的叫声里，她两颗被吸得肿胀，腐褐色的浓血被吸出伤，充满两盏琉璃杯。可奇的是，琉璃杯中的浓血竟自相化解，愈来愈淡。最终，琉璃杯吸了肥内的浓血，杯身却仍是一二净。

“稍安勿躁，还要再来一，你且忍耐着吧。”

“呼……什么杯子……我的……呼……”

“我这对宝贝琉璃杯常年泡在药油中，可清理伤腐。”

“原来如此，可这……呀啊啊啊啊！！！！……………………”滚烫的琉璃杯再度吸起墨姑的，尖叫声穿透云霄。难以相信这声尖啸竟发自一垂死之，可见其痛楚之，苦难之惨。琉璃杯不仅榨出了腐汁，甚至连水也未放过。她看着侧漏的新鲜汁，费力的喘了两粗气，问老者：“你所言之非常手段……莫非是要用琉璃杯如此吸遍全身才算完么？……”

“区区的琉璃杯算什么？”老者收起琉璃杯，又取出一小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