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2中)

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败玩偶。

手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凝固的血和玻璃碎渣黏在一起，看起来狰狞可怖。但他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体上的痛，早已被内心那片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屈辱所淹没。

叶凡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准地捅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然后狠狠地搅动。

废物。

可怜虫。

看着别你妈，然后自己打飞机的……废物。

哈哈……哈哈哈……

田文皓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如同风箱般的笑声。眼泪早已流，只剩下空和麻木。

他的生，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彻底摧毁了。

他所珍视的，他所依赖的母亲，他作为男最后的那么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全都在今晚，被那个叫杨帆的男，碾得碎。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穿透了薄薄的墙壁，钻进了他的耳朵。

是呻吟声。

是的呻吟声。

田文皓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是叶凡。

是他的朋友……。

她……她在什么？

她在哭吗？

不……不对……

这声音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那是一种碎的、带着哭腔的……欢愉。

是高时才会发出的，那种难自禁的吟哦。

一个可怕的念，如同毒蛇般钻进了田文皓的大脑。

她……她在自慰？

为什么？

她刚刚才那么决绝地、鄙夷地跟自己分手，为什么一转，就在隔壁房间……

难道……

难道她……

田文皓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凡刚才看他时，那种混杂着鄙夷、厌恶，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光亮的眼神。

她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轰——！

田文皓的脑子像是被投了一颗炸弹，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叶凡不是因为他懦弱而离开他。

她是因为……她是因为向往那种“力”，向往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她刚才不是在哭，她是在……回味！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