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5)

待厅，老爷爷等已经有些醉意，他们边伸手拿取下酒菜，边热烈地谈关于景气的事和镇民间的传言。一位老爷爷正在评论国会审议住宅金融专门公司的不良债券处理，我一走过去，他随即用严厉的语气质问我关于拓银的赤字结算。“我只有负责窗业务，所以并不清楚。”我如此表示，“那也是当然，问孩子也不会知道啊。”另一位老爷爷出言袒护。在他问我怎么不嫁之前，我赶忙笑盈盈地巧妙从座位上起身，单手拿着托盘走至昏暗的檐廊。

因为想要汲取外的新鲜空气，我便在开放的檐廊下做了一个大大的呼吸。夕阳西下，群青色的天空像低垂至海面似地辽阔无垠，从本家庭院往下俯视，大海尽收眼底的景色，实在堪称壮观。

当我呼吸的时候，猛然吸进了在冬天离开和春天来临的接之时，会顿时弥漫整个镇上的思心臭味；这个季节是覆盖大海的流冰碎裂，离开海岸开始飘往俄国，同时间海港也开放的季节。掀开盖子的海面，和加工厂满溢的鱼和内脏臭味杂相混，使得一腥臭味发散而出。令讶异的是风没有吹起，这种时候既不是冬天也不是春天，仅仅只是风平静的季节。每年当这个季节来临之际，只要微微吹起风，就会带来温热及令讨厌的湿，彷佛被老手掌黏答答地触摸般的厌恶感刺激着全身。

啊，受不了——正当我单手拿着托盘皱起眉的时候，看见有两个走上坡道。

一个是有着高挑身形的年轻男，黑色上衣在步行时就会像影子般飘。在他身边，有个身高只及他胸或腹部的娇小孩童，黑发编成辫，眼瞳细长而寂寞。小孩穿着白色连帽上衣和朴素碎花裙，低着向前定。两紧牵彼此的手，仿佛毫不赶时间、漫无目的穷困旅般，慢慢晃上坡道。

是淳悟和那个孩子。

淳悟配合着小孩的步伐，以与平常截然不同的缓慢脚步走了过来。俯视小花的那张侧脸上，浮现出一点都不适合他的懦弱古怪微笑。小花抬看向淳悟，朝他微微一笑，因为故意停下了脚步，淳悟于是动作有些粗鲁地抚着小孩的，小花则脑袋微偏地凝视淳悟。那模样格外脆弱，像是需要在风雨中被保护好、看来成熟的一张苍白侧脸。

淳悟衔着香烟正要点火时，一温润的风蓦然吹起，短短的浏海随之摇。小花身体打直，张开双手像是围住香烟般，防止火被风吹熄。淳悟大大抽了一烟，再次疼似地温柔抚着小花的。“他们处得很好呢。”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