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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面的客
，那位姓张的秀才，约莫三十岁上下，一身浆洗得笔挺的蓝色长衫，面皮白净，鼻梁上架着一副西洋水晶镜片。
王德财见他似乎颇感兴趣，得意地咧开大嘴，露出满
被烟酒熏黄的牙，他猛地一拍手，朝着门外候着的下粗声喊道：“去！把后院那个杏儿，给老子叫过来！”
后院的井台边，杏儿正费力地搓洗着一大盆衣物，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
上。
她被下半推半搡地带到前厅。一进门，她就看到了王德财那张写满了
邪与炫耀的肥脸，以及他对面，那个陌生男投来的，毫不掩饰的、审视的、带着浓烈欲望的目光。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钩子，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刮过，让她浑身都起了
皮疙瘩。
“过来，”王德财油腻的手指朝她勾了勾，“还愣着
什么？这是县里来的张秀才，老爷我的贵客。你今晚，就给老子好好地伺候张秀才。”
那“伺候”两个字，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其中的猥亵与命令意味，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钻进了杏儿的耳朵里。
杏儿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地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恐惧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轻颤，她死死地低着，视线里只有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鞋尖上沾了一点泥污。
“不……老爷……我……”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的哀求在喉咙里打转。
“砰！”王德财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抓起手边的酒杯，狠狠地砸在桌上，浑浊的酒
四溅，在油腻的桌面上留下
色的水痕。
“怎么？老子的话你他妈的听不懂？”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
戾的威胁，“还是说，这半个多月把你这小贱货的骚骨给养硬了？”
一旁的张秀才，始终保持着那副置身事外的温文模样。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呷了一。
杏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地摇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不……老爷，求求您……不要……我不要……”
“不愿意？”王德财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他肥硕的身躯猛地站起，几步走到杏儿面前，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颌，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的眼神阴狠而残忍，“你他妈的别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我花二两银子买回来的母狗！老子让你舔屎你就得舔屎，让你张开腿你就得张开腿！你以为你还有的选？我告诉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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