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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胡静，你想过没有？以前太平年月，有钱
也不会随便把自己的钱大把大把地送给外花。现在呢？现在这些食物，可比什么金子还金贵！你看看村里那些活着的，为了找一吃的，死了多少了？可没有吃的，就只有等死！食物就是命，陆阳那样的商，会同意让小荆一直拿出宝贵的食物来养着我们这些外？”
胡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了冰窟里。
丈夫的分析像冰冷的针，刺
了她刚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
“那……那你的意思是小荆回去说了，陆阳多半是不会同意的？我们拿不到后续的食物了？”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嗯。”李二狗艰难地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个答案，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那……那我们怎么办？”胡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没有吃的……我们……我们一家三怎么办？等死吗？小伟……小伟还那幺小，他才12岁！”她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
里。
黑暗中，李二狗的身体绷得像块石
。他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进行着极其痛苦的天
战。
过了许久，久到胡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用一种异常
涩、带着巨大挣扎的声音开：
“倒……倒是有个法子……”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有这个法子或许不仅能让我们拥有食物，甚至有可能让我们一家三都能住进小荆家那个安全的庇护所里去，再也不用为生存担忧。”
胡静的心猛地一跳，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什么法子？快说啊！”她急切地催促，声音因紧张而发紧。
李二狗没有立刻回答。黑暗中，胡静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老公？你倒是说啊！都什么时候了！”胡静急得推了他一把。
李二狗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妻子。
黑暗中，胡静看不清他的表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而痛苦的目光。
他凑近胡静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若游丝、带着无尽羞耻和挣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艰难地吐出自己的想法。
“什么？！”胡静没等丈夫说完，如遭雷击，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辱而陡然拔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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