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愫 (民国H)(41-60)

的她已经不记得了，他替她换上睡衣，从后面抱着她揉弄她的，她的腿心已经完全肿了，她疲惫地躺在床上，听他在后面开说话。

“我没有想听你们讲话，我怕你会在里面迷路，怕你会被别欺负，只是没想到，叫我听见了那些。现在你都知道了，知道了我为什么要娶你，知道了我从小就想娶你，我一直没有勇气对你说这些。”

她没说话，感觉他从背后抱住了她，像一只孤独可怜的小狗一样乖乖倚靠在她身边。

“我一直在装，不想在你面前露出自己粗鄙无知的一面，每当叫你看到我不堪的一面我就无地自容，就怕你会瞧不起我。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我都在想努力地追赶上你，可是到了现在，我们之间的差距还是那么的大。”

“你是六州少帅，我是落魄的满清贵族，是我与你差距大。”约愫疲惫地垂下眼，“赵宥琛，我是你的妻子了...”

“不，我只是一个粗蛮的兵子，我不懂你在想什么，不懂你想要去做什么，只有谢向墨才懂。”他用手指轻轻抠弄着娇俏的，“约愫，我真羡慕他，真羡慕谢向墨，为什么他能懂这么多，我却不可以，我真的嫉妒他，你懂吗...”

“约愫，你真的想去英国吗？”

半晌，他又重新问，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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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烟芳

约愫没有回答，轻轻半翻了个身，钻进了他怀里，她突然抱过他的手臂，像小孩一样往他身上蹭了蹭。

“我不会离开你的，赵宥琛，只可能你不要我，我不能主动离开你。”

“因为我手上的权力？”赵宥琛苦涩地一笑，“而不是因为我。”

约愫没有回答，慢慢将小手伸进他的大手里，半晌才轻声开。

“赵宥琛，我们要个孩子吧。”

外面似乎下起了雨，雨水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约愫沉沉地阖上眼，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赵宥琛躺在她身后，也没有再发出一个字，明明外面雨声喧嚣嘈杂，约愫却能仿若听不到外面的雨声，觉得偌大的房间也变小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

多年以后，她依旧记得那夜的雨声，记得两相对无眠的一夜，记得外面仿若幻听似的“叮叮咚咚”，更记得他那夜对她说的那些话，记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