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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现在能做什么？
他只能卑微的像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嗅着空气中，那混杂血腥与
的作呕气味，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父亲蒙羞。
他满腹的经纶，此刻连一句谩骂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些教他忠孝节义的文字，此刻化作恶毒的嘲讽，鞭笞着他脆弱的灵魂。
废物！
自己完全就是废物啊？
一
前所未有的悔恨，如同决堤的
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后悔了。
后悔当初沉迷于虚无缥缈的诗词歌赋，为何要对修行之道嗤之以鼻。
父皇曾说他根骨清奇，是难得的修行胚子。
可他却自诩风雅，不愿沾染打打杀杀的俗气。
何其可笑！何其愚蠢！
若是……我当初选择了修行！
一幅幻象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他不再是手无缚
之力的文弱皇子，而是一名身着白衣，手持三尺青锋的剑修。
在李承霄的手，即将触碰母亲的那一刻，他
窗而
，剑光如虹，
随剑走，一道璀璨的剑气横贯大殿，直取那恶贼的咽喉！
鲜血飞溅，
颅滚落。
他将带血的外袍披在母亲身上，扶起自己的父亲，冷冷对上那些叛军惊恐的目光……
然而，幻象如泡沫般碎。
现实是，他依旧躲在窗外，浑身抖如筛糠，连站立的力气都要没了。
滔天的杀意与恨意，被他孱弱的身体死死禁锢着，无法宣泄分毫，只能在体内疯狂冲撞，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就在苏慕言的道心，被悔恨与无力感反复碾压，濒临崩溃之际，殿内的李承霄，却发出长长的满足吐息。
凌辱了皇帝，占有了曾经的挚
，他感觉压在心二十年的阴郁大山，轰然崩塌。
一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从四肢百骸涌向天灵盖，让他通体舒坦。
他甚至没再多看一眼，地上那对被他彻底摧毁的夫妻。
他们，已经从他的仇，沦为他脚下的战利品。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落在大殿尽，那张象征无上权力，俯瞰众生的龙椅上。
那是他二十年来，在北疆冰冷的夜里，梦到过无数次的地方。
他一步一步，缓缓向龙椅走去。
黑色的战甲与地面摩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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