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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我走上前去扶住妈妈，闻到一
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
妈妈勉强睁开眼睛，打了个嗝："没...没事，就是喝多了点..."
钟牛帮妈妈脱下高跟鞋，扶她躺倒在沙发上。我看到妈妈的包
裙也皱皱
的，好像被
狠狠扯弄过。钟牛关
切地问："阿姨，要不要喝点水？"
妈妈点点
，闭着眼睛说："水...我要喝水..."
钟牛赶紧去倒了杯温水，小心地喂妈妈喝下。看着他们如此默契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嫉妒。
"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钟牛磕磕地说："姐姐在酒吧玩...喝了点酒，我刚好遇见她，就...就回来了。"
我看向妈妈，她闭着眼睛，长腿微微蜷起，完全睡着了。她的包裙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片黑色的森林。我的心脏砰砰直跳，赶紧移开视线。
我和钟牛搀扶妈妈回房间，妈妈身上浓厚的男
体臭味扑面而来，我看向钟牛，他似乎也闻到了，脸上有一丝尴尬，我们稍稍搀扶着妈妈，谁也不敢多触碰妈妈的敏感部位。
我们把妈妈扶到了她卧室的床上。妈妈似乎还是醒着的，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迷迷糊糊地说："小泽，别怪妈妈好吗？妈妈也是不得已的。"
我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妈妈松开了我的手，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
我和钟牛默默地对视一眼，然后退出妈妈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钟牛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去休息吧。"
走进我的房间，我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和钟牛在不言中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仿佛回到了正轨。妈妈依旧每天早起为我准备早餐，送我们上学。钟牛还是经常在家和妈妈腻在一起。他们相处得很愉快，有说有笑的，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但我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长辈与晚辈那么简单了。
一个周五的晚上，妈妈照例做了丰盛的晚餐。饭桌上，我们三有说有笑，气氛温馨。然而就在我低扒饭的时候，余光中却捕捉到了一丝异常。妈妈原本总是自然地穿着居家服，但今晚却罕见地穿上了一条感的低胸连衣裙。那
V的领
几乎开到了肚脐，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外。
我努力装作不经意地瞥向妈妈，却发现她红润的嘴唇上涂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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