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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中间弟弟换了根假
？是中途加
的吗？"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原地冲"
"我也是，感觉对不起
朋友，没资格让她骑在身上"
"不如老师和儿子生个二胎吧哈哈哈"
看着屏幕上形形色色的评论，我陷沉思。妈妈这样做，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只是为了赚钱？
我不知道答案，也不确定妈妈到底是真的
钟牛，还是单纯地沉溺于
欲。这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回答。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妈妈享受这种被
需要的感觉。
我摇摇
，不愿再
想下去。不管原因如何，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妈妈已经离不开钟牛了。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名声。
过了一会，画面里传来妈妈的声音："谢谢大家的礼物，你们哦u~"
说完她就关掉了直播。我看到她疲惫地从椅子上下来，下体一片泥泞，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钟牛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地关掉屏幕，跌坐在床上。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外传来车辆的轰鸣，一切仿佛都与我无关。我闭上眼睛，试图睡去。脑海中不断闪现今天看到的种种画面，妈妈
的姿态，钟牛肆意的笑容，还有那些陌生又熟悉的呻吟。它们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我，让我无法眠。
就这样，我翻来覆去过了俩小时，到了凌晨三点，突然我听见楼下大门打开的声音。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跑到窗边向下张望。
月光朦胧，我看不清脸，但借着路灯的光芒，我能辨认出那是妈妈和钟牛的影子。
妈妈披着一件米色风衣，把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让她本来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挺拔。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随着夜风轻轻飘动。
钟牛跟在她身后，同样看不清脸，但那矮小的身影与妈妈的高度形成鲜明对比。他伸手挽住妈妈的手臂，几乎只能到达妈妈肩膀。
他们沿着小路并肩走着，一路上有说有笑，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微弱的说话声依稀传来。
我不知道她们要去哪里，但我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是长久以来的焦虑所致，我决定跟上去看看。
妈妈和钟牛并肩走在小区花园的石板路上，身影在路灯下拉长。钟牛伸手搂住妈妈的腰，妈妈笑着推开他："别闹，让看见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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