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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出来视频里的
是我了？ 乐灼：老师的声音很有辨识度。而且……那颗痣的位置，我见过。
她（小号）：痣？我哪里有痣被你见过了？
乐灼：上次您在讲台上弯腰捡
笔的时候，领
有点低，我看到了。在左边锁骨下面一点。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她（小号）：……
她（小号）：你观察得还真仔细。程教授没教过你，上课要专心听讲，眼睛不要
瞟吗？特别是不该看的地方。
乐灼：我……我只是无意中看到的。
她（小号）：无意中？我看不见得吧。那你老实
代，看了多少遍？那个文件夹里的东西。
乐灼：……就一遍。
她（小号）：不诚实。撒谎的男孩子，可不讨喜欢。
乐灼：……
乐灼：看了很多遍。
她（小号）：这才乖。那你觉得，和视频里比，是现实中穿着职业装、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好看，还是视频里那个一丝不挂、被假几把
得
叫的老师，更好看？
这个问题的尺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茉莉的想象。她看到，乐灼竟然，回复了。 乐灼：……现实中的老师，更有气质，更端庄，像一朵遥不可及的白莲花。 她（小号）：那视频里的呢？
乐灼：视频里的老师……
乐灼：更……骚。像是那朵白莲花，在泥沼里，翻滚、绽放，花瓣上沾满了泥浆，却显得更
，更诱。
茉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骚？乐灼，他怎么敢用这个字？而那个
，那个自称“老师”的，她的反应，更是让茉莉，如坠冰窟。
她（小号）：……
她（小号）：真没想到，你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嘴
还挺会说。这些话，也对你的小青梅白茉莉说过吗？
乐灼：没有。
她（小号）：为什么？
乐灼：她不一样。
她（小号）：哪里不一样？
乐灼：她是……茉莉。
她（小号）：而我呢？我是你的老师，对吗？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程嫣教授？
乐灼：……是。
她（小号）：可你现在，正在亵玩我。用你的语言，用你的想象。你一边看着我那些不堪
目的视频，一边在心里，用更肮脏的念
，意着你的老师。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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