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母逢春(5)

……大哥！这……这婆娘怎么回事？哪来恁大的力气？”

另一个矮胖子也惊疑不定：“莫不是中邪了？方才还好端端的……”

他们哪里知道，柳巧巧虽是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但那藏于魂魄最处、烙印在血脉之中的护子之心，却是亘古不变的天！方才云璟身临绝境，命悬一线，这沉睡的慈母本能便如同被投火星的炸药桶一般，轰然发！这力量排山倒海，无可阻挡，瞬间便掌控了她这具只剩下基本生理机能的躯壳。　　仿佛捏断手腕的并非是她一般，柳巧巧抓住瘌痢那只已然变形的断腕，手臂顺势猛地一甩，瘌痢一百三四十斤的身子竟被她如同甩稻一般，“呼”地一声凌空飞起，重重撞在庙的残垣上，又“咚”地滚落在地，尘土飞扬，中哀嚎不止，一时竟爬不起来。

这几下兔起鹘落，委实骇。那几个偷袭未果，又堪堪避开了被甩飞的瘌痢的泼皮们见此景，无不倒吸一凉气。他们混迹市井，打架斗殴是常事，寻常三五个壮汉也未必放在眼里，但如此惊的膂力，却是生平未见！这疯婆娘哪里来的这身气力？

“这……这疯婆娘……她娘的到底是哪里来的这身牛马也似的力气？！”几心中同时泛起这个疑问，看向柳巧巧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与不可思议。

那刀疤脸到底是这群泼皮的领，虽然也被柳巧巧这一下给镇住了，惊骇过后，也是最先回过神来。他看着柳巧巧甩飞瘌痢后，又恢复了先前那种呆滞站立的模样，似乎打翻一后便又陷了那种茫然的状态，嘶声吼道：“都他娘的愣着什么？！这婆娘邪门得很！怕是中了邪，或是个练家子！弟兄们，并肩子上！一起上！先弄死她再说！”他中喊得凶狠，脚下却悄然后退了几步，显然是不想当这个出的椽子，想让手下弟兄先去试试浅。

“对……对啊！并肩子上！她再厉害也只一个婆娘！”剩下的三个泼皮被他一喝，也回过神来。三换了个眼色，俱是又惊又怕，但多年厮混的凶悍之气尚在。他们虽也害怕，但见柳巧巧只是站立不动，似乎打倒一个后便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胆气又壮了几分。到底是街打老了的滚刀，惊骇过后，凶便又抬。

“对！废了这疯婆娘！”矮胖子也狠声道，从地上抄起一根断裂的木棍。其余几也各自寻了趁手的家伙，或是砖块，或是短棍，退至一旁的刀疤脸悄悄摸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藏在袖中。

那四个泼皮互使眼色，显然是打惯了群架，极有默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