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危机：越堕落越开心(2)

“上次您给我圈出来的那几道有机化学推断题，我……我又做了两遍，把解题步骤都详细写下来了，也夹在里面了。您……您有空帮我看看行吗？”

陈默接过本子，能感觉到纸张边缘被摩挲得有些光滑。他翻开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化学方程式和推断逻辑，步骤清晰，条理分明，甚至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关键节点。这绝不是敷衍，而是真正下了苦功的。

一久违的、属于教师的欣慰感，如同微弱的烛光，穿透了他心中厚重的阴霾。这才是他应该守护的东西，这才是他作为老师的意义和价值。

“好，我会认真看。”陈默的声音温和而郑重，他将文件袋放在手边，“你最近状态调整得不错，很好，继续保持这个劲。”

林薇脸上的红晕更了，她用力地点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嗯！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您……您放心！”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虽轻却清晰地说：“是您给了我机会……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眼神里的依赖和信任，像一束纯净的光，短暂地照亮了陈默心底的某个角落。他点了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会儿吧，别站着。”

“不了，我先回去上课了。”林薇有些害羞的扭就跑出了办公室。。　　陈默又拿起保温杯，慢慢品尝着温热的冰糖雪梨。同时想着晚上该怎么做。　　晚饭过后，陈默趁着妻子洗澡的时机偷偷从米白色皮包里找到那把黄色钥匙。他从裤袋里拿出一个掌大的橡皮泥盒子，用力将钥匙摁进去，每一个齿痕都清晰地拓印下来。随后，他迅速将钥匙擦净，悄无声息地放回妻子的包中。　　第二天午休，他走进学校后巷那家不起眼的五金店。油腻的柜台后，老师傅接过那团印着钥匙形状的橡皮泥，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没多问。傍晚，一把崭新的、齿痕分明的黄铜钥匙躺在了陈默手心。

他没有立刻行动。耐心是猎的美德。升教导主任后要上的课少了，行动也更自由。他挑选了周一的下午，那时苏婉在上班，周扬要上课。他换上一身色的、便于行动的工装，将新配的钥匙、一个鼓鼓囊囊的工具包塞进背包，又小心地取出一个装着微型针孔摄像和信号接收器的小盒子。

松苑小区7号楼201房。午后的阳光斜在斑驳的墙皮上，楼道里弥漫着腐木的气味。陈默站在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那把钥匙，像开启地狱之门的机关。

钥匙转动，“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