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凝霜(62-69)

师姐拿定主意，春节过后便与陆琅提请去襄州倭患较重的县府协助除倭，“如此便要舍了端端了。”

陈恭躺在必州的客栈卧房内，一会思念着父亲陈纲和弟弟陈定，一会又想着我在兰灵派时的一举一动，不经意间露出了淡甜的微笑。

楚汐月仍在埋处理来自厉国各州九信司分舵的报，真真假假让楚汐月疼不已。随着起事的时间越来越近，楚汐月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即使已经任九信司司首十余年，早已见过种种大风大，楚汐月仍旧不敢有一丝懈怠，反复思索着整个计划还有可能存在的漏。

明京太尉府里，顾念慈一丝不挂地睡在褚原怀中，床上的不堪痕迹表明这对男刚刚经历了一番何其激烈的盘肠大战。顾念慈在九信司府衙设宴和潘巧儿以及府衙的当值衙吏们庆祝除夕夜，故意给一旁的刑部官吏看见以麻痹左年遥。九信司的当值衙吏们纷纷举杯向顾念慈敬酒，楚汐月当司首时十余年都未曾在除夕夜设宴和当值衙吏们庆贺，因此当值衙吏们感激涕零，奉承着顾念慈的体恤。

在一片祥和之中，顾念慈结束了除夕夜的饭宴，待潘巧儿和所有属官回家的回家，值班的值班后，顾念慈按照和褚原的约定，来到了太尉府褚原的私卧房。借着酒劲，顾念慈完全放开，本就泼辣刁蛮的习，让她在除夕夜彻底地融到和褚原放纵的男欢之中，尽地释放着自己丰韵娉婷、秾艳婉嫕的魅力，用褚原给她的《素经》《玉房秘诀》《玄子》等书上的各种姿势和褚原欢，“垆边似月，皓腕凝霜雪”，褚原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双目迷离、喘呼不止的顾念慈，直呼爽快。在一波波的汗渍和水的泼洒互后，两个中年男才相依着沉睡过去。

六十四、抵达明京

大年初一，我早早地在鞭炮声中醒来，对着铜镜确认面部伪装万无一失后，便收拾行李拿起包裹着布条的傲陨剑出发上路。沿着小路走了半后，忽觉腹中饥饿，我瞧见不远处有个庙，应可避避凌冽地寒风，便走了过去。朔风卷着残叶扑进庙，檐角垂落的冰棱在正午惨白的天光里泛着冷芒。褪色的梁枋上蛛网垂挂，檀木供桌歪斜着，香灰在青砖缝里凝结成冰碴。

褪色的菩萨像只剩半幅金箔，露的泥胎上爬满青苔，左眼处悬着块剥落的颜料，倒像是淌了只血泪。损的旌旗被穿堂风卷起又摔下，在积灰的蒲团上扫出几道凌痕迹。墙角的残烛冻得扭曲变形，蜡泪混着碎瓷片凝成黑褐色硬块。供桌上半块发霉的馒，招来几只瑟缩的麻雀，扑棱棱惊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