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之殇(part 4)

“复杂”和“底层”。

任听得似懂非懂，他能感觉到伊莉娜的解释似乎并不完全，但看到她那“坦诚”而“无奈”，甚至带着点“不堪回首”意味的样子，也不好再追问。他只是挠了挠，笑了笑：

“嘿，不管怎么说，你那一下可真是帮了大忙了！不然瓦莉亚指挥官非得扒了我们几个技术员的皮不可！说起来……你以前在那个什么……工业优化部……是做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厉害。”

他眼中闪烁着好奇，试图通过了解她的过去，来拼凑出这个神秘的形象，也下意识地想拉近彼此的距离。

塞拉菲娜的心微微一紧。关于“过去”的话题，永远是最危险的雷区。她必须极其小心，每一个字都要经过计算。

“厉害什么呀……”

她苦笑着摇摇，眼神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对往事的“痛苦”和“不愿提及”，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尚未愈合的伤，

“就是……就是每天对着一堆冰冷的数据和模型……画图纸，写报告……跟机器打道比跟打道多……后来……”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难以抑制的愤怒，

“……后来就因为……可能……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关于某些‘大物’的事……唉，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只想……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就好。”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自己“被迫害”的经历，并表现出一种对过去既痛苦又讳莫如的复杂态度，这既符合她“流亡工程师”的身份设定，也准地击中了任这种同样对帝国体制和权贵阶层充满愤懑的年轻的痛点，极易引起他的共鸣和同。

果然，任听到她的话，眼神中立刻流露出一丝同和……强烈的同仇敌忾。

“我明白……这个吃的帝国！”

他的拳不自觉地握紧了，年轻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

“那些高高在上的蛀虫，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肮脏事都得出来！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看！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们要……”

他似乎想说什么激昂的号，但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气，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塞拉菲娜手中的一个光纤接似乎因为“紧张”而没有对准，作终端上代表信号传输的指示灯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并发出轻微的警报声。她“哎呀”一声，显得有些手忙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