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赋续写(85-86)

换上了一身素白洁净的宽大禅衣，柔软的棉布质地贴合着曲线，洗去了铅华，却更衬得她肌肤莹润，眉眼如画，透出一种近乎圣洁的纯净感。只是那眼底处，依旧沉淀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难以捉摸的幽邃。赵启也换上了寺中准备的素色布袍，少了几分战场杀伐的凌厉，多了些沉稳。

两在知客僧的引领下，穿过重重院落，来到大雄宝殿后方一处更为幽静偏殿——净心堂。殿内空旷，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从高窗斜而的稀薄天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其浓郁、甜腻得近乎诡异的檀香气味，丝丝缕缕，无孔不，吸肺腑，竟让莫名生出几分燥热和恍惚。

殿中央设着两个蒲团，蒲团前的小几上，各自摆放着一个造型古朴的紫铜香炉。香炉中，三支细长的线香正静静燃烧，顶端一点暗红，袅袅青烟笔直上升，散发出那浓郁甜腻气味的源。

慧觉大师垂眸立于殿门内侧，双手合十：“二位施主，请上座。静心凝神，焚香一炷，涤净心尘，方可得见我佛真容，聆听无上妙法。”他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殿堂里回，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敲打在的心魂之上。

赵启心中那隐隐的不安感骤然放大。这香气……甜腻得过分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祈殿九，只见她也正微微蹙着秀气的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香气的异常。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心照不宣的眼神。

然而，慧觉大师那看似平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正静静地看着他们。寺随俗，此刻已无退路。赵启吸一气，压下心疑虑，率先走到左侧的蒲团前，盘膝坐下。祈殿九也依言走到右侧蒲团，姿态优雅地跪坐下去。宽大的素白禅衣下摆散开，遮住了那双赤的玉足。

那浓郁的甜香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触手，随着呼吸，疯狂地钻他们的鼻腔，渗四肢百骸。初时只觉得脑微微发沉，意识像是隔了一层温热的薄纱，外界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模糊。紧接着，一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猛地从丹田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血仿佛被点燃，在血管里奔流咆哮，带来一种强烈的、令心慌意的悸动。

赵启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骇然发现，自己眼前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极其不堪的画面——雪夜里祈殿九裹着狐裘的惊鸿一瞥，小腿上那道浊白的湿痕，浴盆里朦胧的雪白胴体……这些被他强行压下的景象此刻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恶魔，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强行运转内息，试图抵抗那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