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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厨房清洗，却被林芝叫住了。
“怎么了，妈？”于彤彤一回
，看到母亲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像是不带任何
绪，却又像是无数种绪
织在一起，看得她心里发毛，“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儿害怕。”
林芝笑了笑，咧动的嘴角像是一把剜心的刀，她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让粥汤划过喉咙，仿佛在做汽车启动前的润滑：“傻丫，妈就是看看你——我
儿怎么这么好看。”
“噫，”于彤彤还以为母亲会说什么呢，弄了半天原来是这个，言语里也带了些调皮，“那还能咋地，不都随了我漂亮的妈妈吗？”
林芝摇了摇：“彤彤，你……像我的地方不多。你一生出来，连护士都说，你像你爸——彤彤，你还记得你爸是什么样子吗？”
于彤彤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有些恐慌起来，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提起去世的父亲，而
类在面对未知的时候，总是会害怕，会恐惧。至于父亲……于彤彤总不能告诉母亲，她对自己的生父的印象其实还不如那个经常来揩油的房东老王来得
吧，毕竟父亲过世的时候，她两岁都没到呢。从生物学上说，还是有记忆怎么也得到和四五岁，两岁的于彤彤怎么可能记得父亲是什么样子。如果非要说的话，父亲就是张黑白照片，是母亲夜里一声又一声的啜泣，是她不敢奢望的温暖怀抱，又或者——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妈，你到底要说什么？”于彤彤强忍住心里的不适问道。
“没什么，就是问问，”林芝淡淡地说着，像是随
说了一句毫无紧要的事，但随后话锋一转，嘴角的刀变成了匕首，向于彤彤投了过去，“彤彤，你觉得你
爸这个怎么样？”
图穷匕见。于彤彤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成语来，但随即心一松，合着自己老娘到底是忍不住了呗，什么认儿，还多走这一道，直接告诉自己她看中陆教授了，想给他续弦不就完了，非得遮遮掩掩的，跟自己儿还用得着犹抱琵琶半遮面吗？
“当然好啦，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岁数大了点儿，不过拿妈你要是想改嫁，哦，不对是在再嫁——”在于彤彤的碎碎念里，林芝推金山倒玉柱，对着于彤彤就跪了下来。
“妈，妈，你……”于彤彤顿时慌了神，伸手要去拉母亲，但发现母亲的力气大的惊，根本不是她能拉得动的，“妈你快起来，你这是什么？你怎么能……我……我不会涉你的……妈，你起来呀。”说到最后，连声音也尖锐起来。 林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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