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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还有装着黑米粥的锅子撞翻了，锅子“哐当”一下砸到了地上，紫色的汤水从倒扣的锅子下面流了出来。
“彤彤，你怎么——”林芝顾不得额
生疼，连滚带爬地去查看于彤彤的
况，谁知她的手一碰到于彤彤身上，于彤彤登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尖叫着连连后退，直到缩到了墙角根儿。
“别碰我……你……你……你不是我妈……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妈！”于彤彤发出尖锐地叫声，“你……养了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是吗？我问你，是这样吗！”
“不……不是的，”林芝不顾说出的话跟额前的发一样凌
，“彤彤，妈知道你现在一定觉得我疯了……但妈说的都是真心话……彤彤，光……凭我……一个
是……是留不住他的……他……他和他的……他……他会跟喜欢你的……对不对彤彤？你跟他能聊到一起……有话题……妈……妈没文化……都不知道跟他说点什么……但……妈能和你……和你一起就……他一定会离不开我们的……彤彤……你就心疼心疼妈妈……好不好？”
于彤彤看到母亲佝偻着的肩胛骨在褪色的衣服里突兀地支棱着，像对折断的翅膀，两个
房相互挤压在一起，像是胸前突然长出的两颗
瘤，让她心里感到一阵的反胃，几乎就要呕出来。指甲刺
皮肤，殷红的鲜血涔出，回应林芝的是刺骨的冰冷：“林芝，你他妈的让我觉得恶心……这么多年你都怎么跟我说的——你说我爸去世的早，你就是吃糠咽菜也要守着我，现在却要亲手把我往火坑里推？你放我是什么？是你养的狗？”
林芝像是被踩中尾
的猫一样，身子不由得一颤：“不——不是的……妈……怎么会把你往火坑推……只是妈想自己往这个坑里跳……也没用……彤彤……你懂吗？光凭妈一个没用啊！只有我们母
……我们母一起跟他好，他才能要我们……对吗？彤彤……你也看到他家了，你喜不喜欢他家的样子？喜不喜欢他的音响？喜不喜欢他的那个什么…………UV？还有……彤彤，你要骂就骂，要打就打，妈就劝你一句，别骗自己说靠着自己的努力就能有那些东西……也别骗自己说像咱们这样的家庭，真有什么资格去谈什么
……现实一点……你早晚要嫁的，他……他也不会要你陪很多年的……不如……不如就找个有钱的，先……先对付几年……然后咱再求他……放过我们……不是……放你走……他一定会同意的……会同意的……嗯？彤彤？别读……书读傻了，的命……”
“我的命是晚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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