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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勺柄在浓稠的米浆里划出一个又一个混
的、
不见底的漩涡。
……
第五十八章
便利店的玻璃门开合，带起一阵冷气。
我站在靠里的货架阴影中，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罐身凝结的水珠冰得掌心发麻。
目光透过货架缝隙，牢牢锁在门
那对刚走进来的男
身上。
陈启明，我那名义上的父亲，穿着考究的羊绒大衣，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身边年轻
的腰后。
那穿着短裙，裹着光腿神器，妆容
致。
陈启明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带着一种油腻的占有欲。
娇笑着，身体像没骨
似的往他怀里靠。两低声调笑着，径直走向便利店处的电梯间。电梯门合拢，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
我仰灌了一大冰可乐，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冰冷刺骨。
拿出手机，屏幕解锁，调出长焦镜。
镜穿过马路，准地对准了对面那栋高级公寓楼的某个楼层。窗帘没有拉严，留着一条
掌宽的缝隙。
镜里，两个模糊的影很快出现在缝隙透出的光亮中。
先是拥抱，接着纠缠，衣物被一件件剥落，丢在地毯上。影
叠，起伏，动作激烈。
窗帘缝隙透出的那道光，成了上演活春宫的窄小银幕。我面无表
地连续按下快门，清晰的“咔嚓”声淹没在便利店的背景音乐里。
手机相册里，瞬间多了十几张高清照片。指尖滑动屏幕，一张张翻看。
陈启明沉醉的脸，迷离的表，肢体纠缠的细节……清晰得令作呕。手指停在通讯录里那个标注着“父亲”的名字上，删除键的红色方框刺眼地悬在上方。
指尖悬停了几秒。
最终，重重按下。
发送键亮起。照片打包，发送成功。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没什么表的脸。
……
厚重的橡木书房门被推开。
林知蕴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背对着门，面朝着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听到声音，她缓缓转过高背椅。
我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扔在她面前光洁的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解开了文件袋的绕线。
一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滑了出来，散落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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