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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急什么呀!】另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孩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摸妈妈的脸。妈妈惊叫一声,猛地躲开,拉着我就要往回跑。但已经晚了,另外两个
迅速绕到我们身后,堵住了退路。
【跑啊!继续跑啊!】黄毛男孩狞笑着,伸手抓住了妈妈的胳膊。妈妈拼命挣扎,连衣裙的袖子被扯得变了形。【放开我!流氓!】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起来,带着哭腔。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响声。看着妈妈被他们拉扯,我想冲上去把黄毛推开,胆小的我终于从空白的脑袋里挤出那么一点点仅有的勇气。
【你们......住手!】我憋了半天,有气无力地喊出这个字。黄毛只见的的声音,上来反手一
掌扇在我脸上,将我打倒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小兔崽子,给老子住
?】黄毛恶狠狠地瞪着我,抬脚就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我疼得蜷缩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屈辱和无能。
【别打我儿子!】妈妈尖叫着扑过来,想护住我,却被寸
一把抓住。【想让你儿子没事,就乖乖听话。】寸
的声音冰冷刺骨,他从
袋里掏出一把折迭刀,打开又合上,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这小子身上会少点什么。】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又看看寸
手里的刀,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 你…… 你们别伤害我儿子……我听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看到妈妈妥协了,那几个男孩
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寸
指了指旁边的樟树丛:【那边,进去。】妈妈没有动,只是哀求地看着他:【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少废话!】黄毛不耐烦地推了妈妈一把,她踉跄着差点摔倒。【要么你自己走进去,要么我们把你儿子拖进去捅两刀,你选一个。】
妈妈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奈。然后,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低着
,一步一步走进了那片漆黑的树丛。樟树的叶子茂密,挡住了大部分光线,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寸
示意黄毛看着我,自己和另外两个
跟着妈妈走进了树丛。【看好这小子,别让他跑了。】他临走前丢下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戏谑。黄毛往我身边吐了
唾沫,蹲下来,用刀柄拍了拍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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