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有染(21)

那被湿透衣物和丝袜勾勒得无比清晰的身体上。他那带着猥琐意味的笑声，像无数只蚂蚁钻进耳朵里，啃噬着所剩无几的尊严。我猛地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试图把自己缩进水里，缩到最小，让水面能稍微遮挡一点这可怕的露。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绝望地跳动，几乎要冲喉咙。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带动着水面漾开一圈圈无助的涟漪。

范宇赫并未在池子外边久站，而是一下子跳了池中。巨大的水花溅了我一脸。他就站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水流刚刚没过他健硕的腰腹。他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胆寒的笑意，目光像黏稠的沥青，在我抱着膝盖、蜷缩颤抖的身体上缓慢地、极具侵略地游移，最终定格在我那因为蜷缩而更加紧绷的、被透明丝袜包裹的小腿上。

“躲什么？”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水声，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让我好好欣赏欣赏，你的‘战袍’……品味不错。”他伸出手，不是推搡，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评估物品般的姿态，粗粝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紧贴皮肤的校服短裤布料，轻轻拂过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膝盖骨。

那触碰，像通了电的烙铁！

“别碰我！”我猛地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几乎是尖叫着，抱着膝盖的手用力一挥，想要打开他的手。恐惧和厌恶让我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啪！”

手腕在半空中被范宇赫另一只手闪电般抓住！他的力量大得惊，五指如同钢箍，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剧痛让我瞬间卸力，所有的反抗戛然而止。

“碰你怎么了？”范宇赫的脸凑得更近，湿热的呼吸在我的脸颊上，眼神阴鸷得可怕，“穿了不就是让碰的？装什么贞洁烈？”他抓着我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按，强迫我松开抱着膝盖的手臂。

失去了蜷缩的保护，身体被迫在水中舒展开一些，那湿透布料下丝袜和内裤的廓更加露无遗。周围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哄笑和哨。

巨大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残烛。手腕被范宇赫死死攥住，剧痛和恐惧让我连挣扎的勇气都彻底丧失。我只能徒劳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挡那最后的、可怜的防线，泪水混合着池水，无声地滚落。

范宇赫似乎很满意我的屈服。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量稍微松了松，但并未放开。另一只手却再次伸了过来。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触碰到了我腿上那层被水浸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