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大陆：圣光的陨落(34)

下，特莉丝的肋间的筋膜早已因长时间的折叠压迫而变得僵硬不堪，此刻尔托的“按摩”如同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准地剖开特莉丝肋间黏连的筋膜，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痒。特莉丝整个吊在水车上不停地震颤，胸部在起伏不定。即使特莉丝极力保持镇静，但气泡仍然不断从她的嘴角溢出，化作一串串气泡，最终在红色的水面上裂，珍贵的氧气就这般一点一点地被痒意挤出肺部。

每一次尔托的手指划过特莉丝的肋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一簇火花，痒意如水般席卷而来，让她的意识几乎被撕裂，而那奔涌而出的笑意却被腥臭的尿封在嘴里，化作碎的哀鸣。

尔托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手掌缓缓滑下，从特莉丝的肋部移向她毫无防备的腋窝。就在手指触及腋心的一瞬间，特莉丝小巧玲珑的身体剧烈一颤，水槽中猛地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但随即水面很快就归于平静，显然特莉丝的肺部已空无一物，氧气被彻底耗尽。然而，托尔显然没打算就此停手，继续或轻或重地抠挖着特莉丝如椰一般的腋心。

耗尽了最后一丝氧气后，特莉丝挣扎得愈发癫狂，把身上的锁链拉的“哗哗”作响。封魔贞带上的魔纹也愈发闪亮，显然特莉丝正在拼尽全力地调动着自己体内尚未恢复多少的魔力，那跃动的咒文一度变得模糊，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崩溃，但最终还是重新凝实，终究没有让特莉丝逃离这座绝望的监牢。

“该死！就……就差一点！”

“呜呼……”伴随着一声万念俱灰的悲鸣，特莉丝绷紧的身体终于瘫软在水之上。

即使她贵为圣阶施法者，但失去魔力后身体素质并没有超脱凡的范畴。痒意与窒息的双重折磨如同一对无形的手，扼住了特莉丝的喉咙，将她的意识一点点拖黑暗的渊，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急促鼓点般的心跳声，全身的肌在持续不断的痉挛下已经开始脱力。已然瘪的肺部仿佛被烈焰炙烤，每一次下意识的吸气却只吞咽到冰冷浓稠的尿，堵塞了她的喉管，让她的胃袋翻江倒海。

特莉丝的视野渐渐褪色，意识也开始涣散，耳边的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细，仿佛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被一点点剥离。

时间仿佛变得越来越慢，每一丝痛苦都被极致地拉长。

是死亡的味道。

特莉丝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自己如此接近死亡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自己第一次直面奥利维亚的时候？回忆像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