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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上，短裤穿了半天没穿上去，原来是两条腿穿到一个裤筒里了。
“是谁？”在她那短促的
问下，我的天塌了。
一瞬间，愧疚，自责，羞耻，委屈全部涌上心
，这种感觉，像是小时候做错事，将要面临黄国柱的一顿打。
一种无端的恐惧随后侵袭了我，让我的身体颤栗起来。 而我的母亲此刻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一开
，声音就变了形，感觉跟那将要被宰杀的鸭子，被别进了翅膀里面，发出难听又绝望的嘎嘎声。
“妈……对不起……我该死……”
我还没有说完，她又一次冰冷但有力地重复那两个字。 “是谁？”
我感觉顶的汗都冒出来了，但那空调一吹，一
寒意倒我的脑门。
“……”
她见我沉默不语，面若寒霜，看得出强压着即将要
裂的
绪，一字一句跟我说，
“黄郁林，我不知廉耻，跟你睡了半年，连这个都要瞒着我是吗？”
这一时刻，我觉得我不能欺骗她了，大不了不活了。一想到不活了，万事就似乎迎刃而解。
“刘
媛。”
我说完后期待她给我一
掌，还没期待完，啪地一声脆响，接着脸上就是又辣又麻的刺痛感。
我竟然涌起一变态的欣慰，她打我，说我恨我，对我还是有感。
“滚出去。”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一手指向了阳台那边的门。
不知道是不是站起来的时候腿抽筋了，还是绊倒了床沿，我扑通一声四肢直接趴地上了，跟一条狗一样。
觉得姿势太过于狼狈，我便盘腿坐在地上，迎上母亲那利剑一般的目光。
“她，她知道我们娘俩的事了，你回我信息的时候，我手机丢在车上，她看到了……”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番。
“那咱俩去死啊！明天起早点，去集美大桥跳海。” “好……”我木然应许，也许能跟她死在一块，也算没啥遗憾吧。
那一晚，我们都没睡着，我辗转反侧，思考着我母亲是不是真的打算去死，而我是不打算的。
我害怕了，我还年轻啊，我受过那么多委屈都挺过来了，做狗也得活着。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地起来，留意着她房间的动静，差不多平时的时间，她起床洗漱，然后给梦梦做了早餐。
“哥哥，你个大懒虫，还在睡觉，妈妈都做好面条了。” 梦梦过来敲着我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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