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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保留着那点可笑的‘清醒’和‘拯救’的妄想…”玄轩微微俯身，凑近卡兹惨白的脸，近距离欣赏着他眼中翻涌的震惊、痛苦、愤怒和被背叛的茫然。
玄轩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异的弧度，带着一种发现珍稀实验品般的赞叹：“不得不说，你很有潜力哦，小家伙。”
“强者…”玄轩站直身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宣言，清晰地回
在角落，仿佛是对整个愚昧族群的宣判，“从来都不是谁的
隶！更不会给自己臆造一个石
主
来跪拜！”
卡兹的身体剧烈地一震。
玄轩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凿在他刚刚因找到“同类”而升起一丝温度的心防上。
他看着祭坛上痛苦挣扎的祭品，看着台下族麻木而狂热的眼神，再看着身边这个浑身散发着冰冷嘲讽与绝对自我的存在…巨大的荒谬感和撕裂感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想要呐喊，喉咙却像被冰冷的石块堵住，只能发出
碎的呜咽。
那双原本闪烁着早慧光芒的红瞳，此刻被巨大的痛苦和迷茫充斥，蒙上了一层绝望的水雾。
玄轩似乎很满意卡兹此刻灵魂被冲击的痛苦模样。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祭坛和群，最终又落回卡兹那濒临崩溃的小脸上，声音低沉而残酷，如同宣判命运：“你还在想着，除这虚假的黑暗信仰，就能把你的族从泥潭里拉出来？”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嗤笑：“天真！愚不可及！”
“看清楚，小东西！”玄轩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地狱气息，冰冷地抬起卡兹的下
，迫使他那双盈满痛苦泪水的红瞳，无法逃避地看向那些跪伏在地、身体因恐惧和狂热而颤抖的族。
“这世界上，有一种，虽然披着皮，但他们的灵魂
处，从来就没有长出过属于自己的脊梁！他们的一切——思想、恐惧、希望，甚至生存的意义——都只是他意志的回声！今天他们跪拜这块冰冷的石，明天，就算你把这石砸得
碎，他们也会立刻匍匐在另一堆垃圾面前，痛哭流涕地哀求新的主赐予他们枷锁！”
玄轩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凌，一字一句，狠狠刺
卡兹的心脏：“他们是隶！骨子里流淌着卑贱的、渴望被统治的
！他们永远学不会昂起颅，为自己而活！所谓的‘自由’，对他们而言不是甘霖，而是无法承受的烈阳，会把他们贫瘠的灵魂烤
、焚毁！他们只配蜷缩在这阴暗的地
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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