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魔王无限旅途(11-16)

底里的嚎叫。

这里的祭祀痕迹显得“高级”、“仪式化”，充满了克制的庄重和一种骨髓的、对某种不可名状存在的敬畏。

但正是这种“高级”的祭祀感，反而像一根冰冷的针，准地刺了卡兹的记忆处。

那是对“神明”的献祭，是对某种高于自身存在的绝对服从，是为了换取某种“恩赐”或“庇护”而进行的仪式付出。

形式不同，本质的“祈求”与“献上”却何其相似！

她仿佛又看到了族匍匐在冰冷石像前的身影，听到了那绝望而狂热的祈祷。

一强烈的、混杂着厌恶、悲哀与P般的反胃感涌上心。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玄轩，血红的魔瞳中带着质问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寻求认同。

玄轩此刻也正打量着这片奇异的土地，脸上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探究，仿佛在欣赏一件古老而怪异的艺术品。

感受到卡兹的目光，玄轩侧过，嘴角勾起那抹惯常的、掌控一切的弧度，眼神邃依旧，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无辜”和“随”：

“无需这样看着我，我亲的使徒。”他的声音平静，穿透湿冷的空气，“维度突充满了随机，如同掷骰。这片被水汽泡得快要发霉的低级维度，我也是初次踏足。什么神明祭祀，历史渊源，我一无所知。”他摊了摊手，姿态闲适，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旅。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雾气缭绕的山谷处，那腐朽的宫殿廓，语气带着一丝恶魔特有的、对“美”的玩味审视：“不过，这地方…倒是有种独特的凋零美感，像是心保存的尸体。祭祀的痕迹？呵，不过是弱小生灵面对未知强大时，本能寻求慰藉或换的把戏罢了。低级，但…普遍。”

玄轩话锋一转，目光落回卡兹身上，那邃的黑瞳仿佛能看透她灵魂处的波动：“身为我的使徒，承载着我的烙印与力量，卡兹，你该思考的是如何践行你自己的‘美’，如何在这无尽的维度中发现、收集、甚至…创造能取悦你我的‘有趣’之物。为何总要执着于那虚无缥缈、注定沦为笑柄的‘救世主’幻影？”

他向前踱了一步，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推心置腹的坦诚（尽管底色依旧是魔王的傲慢）：

“魔，并非战无不胜。失败？呵…”玄轩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眼神似乎飘向了遥远的过去，“在我尚未登临魔王之位，甚至还未成为高等恶魔，只是一只在地狱边缘挣扎求存的劣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