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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雨夜
莉跟着单位去海南培训,从海南寄回来好岳父的降压药,她说这种降压药只有那边有。我们这里没有,我收到药后,莉让我把药给岳爸送过去。
我拆了快递,带上药,奔她爸妈的家里去。敲了半天门,嫂子才开门。
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睡裙,里面是那套我曾在晾衣架上见过的黑色蕾丝内衣。最要命的是那黑色丝袜,就是我曾要在阳台上
过
的黑色丝袜,现在套在她的腿上,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墨玉般的光泽。
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睡袍的领
开得很低,里面好像没穿内衣似的。
【进来吧。】嫂子侧身让我进门,声音比平时低沉。
【哥和爸妈呢?孩子呢?】我问,一
混合着沐浴露和雨水的香味扑面而来。
【爸妈领着孩子回老家了,村里亲戚去世了,要在老家呆四五天,你哥……他还是跟小三住一起...没回来。】嫂子提到莉的哥哥时,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
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我发现嫂子睡袍下摆露出的小腿裹着
灰色丝袜,脚踝处的袜边松松垮垮地堆着,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嫂子,药放哪儿?】我把药盒递过去,她伸手来接时,睡袍的袖子滑下去,露出胳膊上淡青色的血管。
【放茶几上吧。】嫂子的手指碰到我的掌心,比平时热很多,我低
时,看见她的睡袍前襟湿了一小块,大概是刚洗完澡没擦
。
我把药放在了茶几上,嫂子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双腿
迭,睡裙滑到大腿根部。她手里拿着两杯琥珀色的
体。
电视里正在放一部老电影,画面把客厅染成橘色。嫂子突然说:【你哥跟小三还没断掉,一直跟那骚货在外住。】我愣了愣,她又补充道:【半年了。】
嫂子的声音很轻,像怕被窗外的雨声听见,我注意到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酒红色的趾甲在
灰色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像是酒红的葡萄挣脱藤蔓的束缚,要崩发出果汁。她的脚趾把沙发垫勾出一个小小的褶皱。
【莉不知道?】我问。
嫂子苦笑了一下,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睡袍被扯得更开了,露出半边
房的
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颗熟透的樱桃。【她知道了又能怎样?上次就是全家都帮着你哥说话,我说什么都不管用。】她喝了
水,喉咙吞咽滚动的样子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递果盘的瞬间。
突然一道闪电划
夜空,客厅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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