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10完)

说笑笑，并不是每个都盯着自己。有几个眼里，看向自己时，确实有那熟悉的欲望，但似乎都挺克制。胃里的热气开始向全身散开，冰凉的手脚慢慢变暖。

老何俯下身来，凑在孙羽耳边道“老猪他们几个，和我是一样的。其他的，都是我们身边的。你不用担心，大家都是一样的，就像贝贝是我小老婆一样”

孙羽抬起，有些苦涩问道“何叔……我今天刚到，有点累……今天能不能只陪你啊？”

老何笑容一凝，楞了几秒，眼里满是怜惜，轻轻拍拍孙羽的，轻声道“别想，接你过来不是别的意思，你这段时间在这好好一阵儿，不用陪谁。”

一辛辣的酒气从胃里翻腾起来，从喉咙直冲脑门。孙羽只觉得眼睛一痒，眼眶热辣辣的疼起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老何心疼地抽了几张纸巾，帮孙羽擦了擦。坐在身边的贝贝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递给孙羽道“第一次喝白的就是这样，呛着了吧？”

“嗯！”孙羽感激地看了眼贝贝，抽了烟，就着台阶笑道“好辣啊，和啤酒完全是两回事。”

桌上各一齐笑笑，继续吃喝说笑起来，仿佛谁也没看见孙羽满脸笑容的脸上，眼泪还在一颗颗簌簌地掉落下来。

四周的垂柳早已褪去春的绿，转而呈现出浓郁的青色，万千丝绦在湿热的空气中慵懒地垂着，偶尔被掠过水面的风轻轻撩起。黑虎泉泉眼处，三尊石虎怒目圆睁，虎大张吐着清澈的泉水。水花撞击着池壁，溅起层层雪白的泡沫，在阳光的折下闪烁着七彩的光晕。泉池里，墨绿色的水随着水流轻盈摇曳。

孙羽拿着还沾着水珠的鲜莲蓬，抠出一颗，将剥了皮的莲子递给身边的老何。又剥了颗丢进嘴里，清甜的味道瞬间驱散了夏的燥热。

“《三体》已经看完了？”老何问道

孙羽点点，脸上满是兴奋的光芒“太牛了，简直无敌了。四个面壁者都超级牛啊，章北海更是神仙。黑暗森林法则出来的时候，我都快疯了。何叔，你说宇宙是不是真的就是这个样子的？”

老何哈哈一笑问道“怎么，你觉得这就是世界的真相？”

“我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了”孙羽远远望向天边，有些恍惚道“至少按着这个说法，地球不是孤单的。”

老何收起笑容，静静看着孙羽。泉池边的护栏上，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群。有提着大小水桶接水的老济南，熟练地将水桶沉泉中，再轻轻一提，满桶的泉水便带着凉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