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与诱惑(1)

辣子是他老家带来的秘方”。

一次，一个明显带着目的来的熟客，趁她递面时，手指“不经意”地想碰碰她的手背。王秋涵手腕灵巧地一翻，稳稳地将面碗放在桌上，指尖都没让对方碰到一丝。她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亮得惊，像出鞘的琉璃，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先生，您的面齐了，请慢用。小心烫。”语气里的温度，比碗里的面汤降了十度。那被那眼神看得一滞，讪讪地缩回了手。

忙碌的间隙，她总会不经意地朝后厨那扇小窗望去。隔着氤氲的蒸汽，能看到袁帅高大的身影，系着围裙，手臂肌因为用力揉面而绷紧，额沁着细密的汗珠。每当这时，王秋涵眼底就会漾起一层温柔的水光，那光芒比任何时刻都更动，带着全然的信赖、欣赏和浓得化不开的意。那是她追逐了三年才得到的珍宝，是她婚姻土壤里唯一的太阳。

趁着送餐的空档，她会像只归巢的小鸟，飞快地溜进后厨。袁帅正专注地捞面，冷不防脸颊被一个带着面馆烟火气和独属于她馨香的柔软唇瓣偷袭了一下。“辛苦啦，老公！”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调皮的笑意，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仿佛他是这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大厨。袁帅转，对上她盛满星光的眼睛，一天的疲惫似乎都烟消云散，他沾着面的手指曲起，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外面也辛苦。饿不饿？给你留了碗不加葱的。”

王秋涵摇摇，目光胶着在他脸上，小声嘟囔：“看着你就饱了。”说完自己先笑起来，脸颊飞起淡淡的红晕，像刚熟的蜜桃。她飞快地又在他下上啄了一下，才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心满意足地溜出去继续招呼客。

面馆的玻璃门开了又关，流如织。王秋涵站在那里，明艳不可方物，像一颗心打磨的珍珠，散发着温润又夺目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魅力，更清楚这份魅力因何而完整——只因那个在烟火气中为她煮一碗热面的男。所有的欣赏与搭讪，不过是她堡垒外无关紧要的风景。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装得下那个叫袁帅的名字，和他递过来的，那碗只属于她的，热气腾腾的间烟火。

三

初秋的午后，“袁记面馆”的客流稍缓。阳光懒洋洋地铺在擦得光洁的地面上。门上的风铃轻轻一响，带进一与店内食物香气格格不的、带着尘土和汗味的气息。

一位穿着旧、发花白纠结、脸上刻满风霜痕迹的中年男，局促地站在门。他的目光畏缩地扫过店内整洁的桌椅，最后落在柜台后那个明丽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