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低级趣味(26-30)

水吐进白蕊嘴里，没等李忘说，白蕊就马上吞咽，将李忘的唾尽数吞腹中，看着白蕊这副不像的贱样，李忘曲起少的腿，扛在肩上，整个压下，猛力就在狗里转动，少被得一脸失神，翻着白眼，没得到李忘的命令，依然大张着嘴，舌伸得最长，浑然已是犬化的形畜生飞机杯模样。

0029这一生快乐的时候有多少

疲力竭之后，李忘抱着白蕊，阳具还未从少体内抽出，白蕊枕在李忘手臂上，两躺在沙发上，感受、回味、咀嚼尚未完全散去的余温，渐渐不再充血，任由它从小中缓缓滑出，白浊的也从少缝中流出，从阴唇到大腿，最后滴落在沙发上，白蕊收回注视天花板的视线，转过，在李忘手臂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看着李忘，两的脸贴得很近，物理上的距离也很近，能看到对方的一切眼可见的瑕疵，但是心理上的距离，却又玄妙得没有道理，只见一面，只望一眼，一句话，一个感觉，自然而然便分出远近。

白蕊：你说这一生快乐的时候有多少？

李忘：很难说，样本太多，如果每个是一个湖，同样一件事，悲的、喜的，把事看成石，投不同的湖中，掀起的波澜是不一样的，分手，背叛，重圆，发财，有的可能一点儿波澜都没有，有的可能把整个世界都淹了，但是我相信，或者说我希望，这一生，快乐的时候，能和不快乐的时候一样多，悲哀与喜悦各占一半，不满就补，满了就溢，永远守恒。

白蕊：为什么呢？

李忘：因为需要参照物才能体现出感受，永恒的悲哀不是悲哀，无尽的喜悦也不是喜悦，你可能觉得这句话挺俗的，如果时时刻刻都是喜悦，那就没有喜悦。

李忘：喜悦是要与悲哀参照对比才产生的，是一种喜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是一种喜悦，心无挂碍平静是一种喜悦，但如果你一直在这个感受里，就失去其意义了，如果身上有个开关，按一下，就能模拟出男，高的感觉，没有任何代价，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按，你想一下，如果你连着去按，让自己十分钟，一小时，一天，每一秒都在那种感觉里，你会怎么样。

白蕊：大概是一种度上瘾，不吃不喝自我毁灭的状态？

李忘摸了一下白蕊的，赞许地道：没错，当奖励不再是奖励，快感就会和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再自律的，也会愈发频繁地去触发这个开关，直到最后，什么也做不了，明知被它控了，但还是要忍不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