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且谣(重置版)(13)

花母。

为首男面色严肃，一字字道：“与她合，助她开苞！”

林谣神色骤变。纵使他隐隐有了猜测，可听到二开说出，内心还是泛起了惊涛骇。他冷笑一声，不待二的解释，拔腿便欲走出门外。

男子身姿挺拔，将房门完全堵死，淡淡道：“贤侄不妨先听我把话讲完，再做定夺，也不迟。”

林谣犹豫了一下，皱眉点了点，只是双手护胸还是防备着二。

花母见状，温声道：“林公子可知，我们花家的来历？”

林谣道：“源自王府，百年前迁移至岳阳。” 昨花父和他介绍过，他自然记得。

花父道：“不错！只是，当时我并未与你细说其中的缘由。”

他不再堵住门，转身取了把椅子坐下。夕阳照在他眼角的鱼纹和乌中夹霜的鬓角，林谣发现肃穆威严的他突然苍老了几岁。花父举望着窗外的落，眸子中露出回忆之色，悠悠叹道：“百年前，我祖上还不姓花，姓华——上化下十，华。“

”当时我华家的先辈，叫做华景峻，是姑苏吴王的府内太医，专攻岐黄之术。吴王待他礼遇有加，生活倒也安逸美满。”

“彼时，先祖不过炼就些大还丹，紫雪丹，清凉丹一些养生滋补的寻常丹药。虽不能说奇异奥妙，却也有些返还本元、补益神的功效。不料某天，吴王不知从何处，获一丹方—— 寒食散！”

林谣凛然，他隐隐记得早膳时期听花父偶然提起过。

“据传，这’寒食散‘，本是道家一仙，彭祖所创。据传其研长生之道，《神异经》载：“彭祖，能行导引之术，食松脂，居彭城八百年。而这寒食散，和导引之术，便是彭祖长生不老的秘诀所在。”

“吴王命先祖炼制寒食散，供自己服用，以寻长生之道。先祖心中疑惑，因为这份丹方所罗列的药材极为寻常，系数石钟，白石英，赤石脂，硫磺一类最为普通的材料为引，说它能解不死的秘诀，任谁都不信，可先祖并未抗命，每周定时炼就寒食散，给吴王送去。”

“吴王服用后，倒是龙虎猛，夜耕耘御，欲增，只是先祖从把脉中察到不对劲。吴王表面神采奕奕，实则内在阳虚，夜的泄欲不过损耗寿元罢了。他知服用寒食散的长生之路，也不过空中楼阁，谣言罢了。”

“于是一天，先祖进谏，期盼吴王收敛欲望，减少服用此药，却不料长时间服用丹药的吴王乖僻，不顾旧，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