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且谣(重置版)(14)

声叮当作响，甚是动听。

她声气的念着：“江南柳，叶小未成荫。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不胜吟……”

等等，他心里突然一震。

男孩感觉记忆处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他皱着眉仔细回忆着，却感觉一阵晕目眩，渐渐放弃了思考。

一片空明。

“哥哥，你在想甚么呢？” 怀中的她眼波盈盈地看向自己。

“没事……就是感觉脑子有点懵。”

“啪！”

她蓦地抬手，打了声响指，声音清脆。

怀中的她渐渐泛起了白光，整个变得愈来愈亮。

她手中的粥洒了，身旁的老柳树也像体一样渐渐融化。竹椅，朱门，灰墙，黑瓦，整个世界都开始垮塌，风铃碎了声音，天光倾倒。

世界渐渐融化成为混沌，直到男孩身处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一个书生打扮的公子匆匆穿梭在街巷中，手里拿着一张叠好的红纸，四四方方。一想到接下来要什么，他的心脏就像小鹿一样砰砰直跳，手不由得纂的更紧了。

他是私塾中最出色的苗子，连先生都说，明年若考童生，极有望拔得秀才。

他落落大方，就算是见了外的长辈或当官的，也毫不怯场，吟诗作对更是信手拈来。他生的俊朗不凡，书院里其他子见到自己总是低羞笑，语不成句。公子纵然青涩懵懂，可看的多了，哪里还不明白她们的心事？

可他无法回应，他不能回应——他的心早已悄悄拴在了少的身上。

而少就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站着。

懵懂的娃娃长大成了豆蔻少，十三四岁的年纪，眉眼还带着些许稚气，但那双星眸已然清澈动。如樱桃般红润的唇儿和小巧的琼鼻很好的长在小脸蛋上，清丽难言，就连一颦一笑，都有了些闭月羞花的影子。

再过两三年，也便到了该嫁的年纪了罢。

少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着一袭色薄纱裙，腿上是一双白色丝袜。裙摆下那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白丝之下，肌肤微泛绯红，像春的桃花一般。

公子三步并作两步，连忙上前，轻轻唤道：“凝儿……”

少回过，眼神清澈如水，微笑道：“叶凡庸哥哥！你今晨不是托传话，让我晚上到这儿来么？什么事儿呀？”

晚风拂过，树影微晃。顶的桂树枝桠轻颤，细碎金黄的桂花瓣簌簌落下，在斜阳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