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彩的自述(序-8)

我的思想似乎突然成熟了。二婶也是个美，（实际上，我家里的所有，包括佣在内的所有都很漂亮，并且都有一对大子。）一双房虽然比不上我妈大，但也小的有限。我紧盯着二婶的房，这是多么引喜的一对宝贝啊：一对房通体雪白，软软的堆在胸前，上面一根根青筋都能清晰可见，最诱的是房顶端的那对，此时一只正被文辉叼在嘴里吸吮着，随着他小嘴的吞咽整只房就象是水做的豆腐一样抖动着，那只空闲着的红色的，就象是一颗红宝石一样挺立在雪白的峰顶，颤颤巍巍，使一见就想把它含在嘴里，用柔软的舌来呵护它，而二婶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是和母亲身上一样的，我更加确信了爷爷是在吃我妈的水。

二婶见我看她房神的样子觉得好笑，便想逗我，她用手托住那只空闲的房说：“文彩，你见弟弟吃吃的多香，你想不想也来吃几？”我一听这话，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下子扑进二婶怀里，就想叼住那只来吸吮我从未吃过的，可我的嘴还没有叼到二婶的，二婶便闪开了，娇羞地笑骂道：“坏孩子，二婶是逗你的，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哪里还能吃呢。”我顿时觉得大失所望，但突然想起昨晚爷爷和妈妈的对话，又计上心来，说：“二婶，我昨天看见爷爷吃我妈的呢，爷爷是大了，他怎么还吃呢？”二婶一惊，警觉地问：“你什么时候看见的？”“昨天晚上，我本来想去我妈妈房间，但我看见爷爷和妈妈光着身子，爷爷在吃妈妈的。他们俩还说起你呢。”“他们说什么？”二婶大惊所色。“爷爷说我妈的比你的多，比你的甜，但你的比我妈的浓比我妈的粘。”二婶一听，这回可吓坏了，这话要是传出去自己和大嫂与老爷伦的事可就被捅出去了，这可怎么办啊，她一见我象谗嘴猫一样盯着她的房看，有了主意，她说：“文彩是好孩子，这些话可不能出去说，你要是不出去说的话，二婶就让你吃。好不好？”说完还用祈求的眼光看着我，我心里觉得暗暗好笑，但脸上半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假装天真地说：“文彩乖，文彩不出去说。”二婶这才长舒了一气，说：“文彩，想不想和弟弟一块来吃二婶的？”我使劲地点了点，文辉这时刚好吃饱了，他吐出了睡着了，二婶把他放到他的小床上，把我带进了里屋。

二婶进屋后，坐在床上，把原本敞开的衣服索脱了，一对大子挂在胸前，“文彩，来，摸摸二婶的大。”二婶招呼我。我伸过手去，双手托住了二婶的大子，轻轻抚摸着，